我把結實削瘦的橘貓和更加圓潤一點的英短抱上了原來那個老的貓爬架,揉著他們的臉頰笑瞇瞇地說“你們兩個就在這上面玩吧,那個太高了,到時候把傷口拉到就不好了。”
不過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看著另外兩只貓眼神都幾乎黏在新貓爬架上的樣子,我覺得大概得稍微防備一下愛他們幾個因為搶貓爬架這件事打起來。
距離恰飯的時間還有段距離,他們食戟一般是在開店結束之后才會開始。
這點空余時間我倒正好可以收拾一下自己,畢竟剛才是扔了垃圾之后直接去的寵物醫院,一直到現在我都還是干剛收拾完貓爬架灰頭土臉的樣子。
不過想起來還是挺好笑的,他當初食戟的時候都是直接在工作時間開始的,而且找他食戟的人出人意料的多,最后他才背井離鄉來到這里開了個自己的居酒屋,這才總算清靜了下來。
所以為了防止又像以前那樣的明星效應,他這回終于選擇在工作結束之后才開始食戟,和我提起這件事的時候還相當的心有戚戚。
顯然曾經那段時間被人圍堵要簽名想摸一下首席の手以及來的最多的不是食客而是粉絲這件事讓他心有余悸,這才在選了新地點開居酒屋之后安分了下來雖然因為葉山和黒木場經常會來找他食戟,有時候那里的香味著實不夠安分,但是對他的生活來說至少是安分下來了。
至于我為什么會知道這件事,因為這件事情的另外兩個受害者葉山和黒木場總是會為了嘲笑幸平老板把這件事情拿出來反復提及,全然不顧自己那個時候興沖沖找幸平老板去食戟結果也被圍堵的小臉蒼白這件事。
而至于我為什么會知道他們小臉蒼白這件事,那就又要感謝幸平老板了。
你們真的是很好的朋友呢。
我非常迅速的直接洗了個頭沖了個澡,一邊暴力揉搓謝天謝地還相當濃密的頭發試圖趕緊擦干,一邊抽出吹風機對著自己就一陣猛吹。雖然時間還有空余,但是我也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頭皮吹干之后還潮濕的發尾就隨便它自然風干,看時間還綽綽有余,我這才松了口氣,放松地往沙發上一靠,突然感覺被熱風吹的有些感官遲鈍的頭皮上突然有了一種不屬于我的毛茸茸的觸感。
我抬頭一看,就對上了甚爾低下頭朝我看過來的眼睛和還沒收起來的爪子。
貓爬架就放在沙發后面,當初這么放就是因為有個位置正正好好和沙發背一個高度,我覺得簡直是神來之筆但是我沒想到甚爾這么快就發現了這里,并且選擇了這里。
他呼嚕呼嚕伸著脖子把下巴搭在我頭頂上,趴的相當安心似的整個重量都放在我腦袋上,以至于我頂著他這個沉重的負擔忍不住捏了捏他垂下來的爪子,按揉著微涼柔軟的爪墊擠出藏在爪鞘中的尖爪,勾了勾他的爪子尖說“你倒是會挑地方。”
但是實話實說,我確實有些感動。
他明明更喜歡高地,但還是選擇來到了我身邊。
“今天飯晚點吃,”我抬手不知道摸到了貓的哪里,倒是貓自己調整了一下位子把腦袋拱進我的掌心里面翻了個身側躺在臺面上,抖了抖耳朵又接著呼嚕,“不過今天你有口福了。幸平老板和他老同學們食戟,給你們做的貓飯大概也會相當別出心腸。”
我對幸平老板別出心裁的黑暗料理印象深刻,直到后面葉山不小心和我透露和幸平老板的父親不僅喜歡做黑暗料理,甚至完全不像幸平老板一樣這么在意輸贏會把黑暗料理放到食戟上讓人試吃,我就由衷感激幸平老板有這么強烈的勝負欲。
唯獨食戟上我不想被強迫吃到那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