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親近人嗎
“還是稍微要和同伴相處一下嘛,”我隔著籠子摸了摸灰原湊過來的腦袋,輕輕撓了撓他頭頂上柔軟絲滑的皮毛,“不然要是寂寞了,有時候我也不一定能夠即時發現的。”
長相甜美漂亮的英短不知道聽懂了沒,只是兀自瞇著眼睛蹭著我的指尖呼嚕呼嚕,呼嚕的人心都化了。
他們兩個在一個籠子里面加起來也有二十斤了,我提著籠子也覺得累的慌。索性甚爾現在不用我抱,不然那就真的得叫食戟三巨頭過來幫我抗貓了,四十斤反正我是頂不住的。
甚爾走著走著又習慣性地直接竄上了圍墻,好好的路放著不走非要走那種犄角旮旯的地方,我這段時間遛貓也遛習慣了,習慣性放長繩子好讓他不會被我拽下來,雖然知道沒用,但還是叮囑了他一句“不要跳到人家家里面去聽到嗎”
他敷衍地勾了一下尾巴表達自己聽到了,但是至于具體會不會照做,那就又是一個讓人著迷的未解之謎了。
穿著熒光背帶的黑貓一路悠閑地走在回家路上晃著尾巴,這樣的畫面看起來著實有幾分治愈,以至于我腳步都不知不覺慢了下來,甚爾被牽引繩扯了一下又困惑地轉過頭來看我,像是在問我怎么突然不走了似的。
我滿意地收回手機把剛才拍下來的黑貓背影設置成企鵝聊天背景,安撫了一下略顯茫然的貓笑瞇瞇地對他說“這禮拜要是有空的話我再帶你們出去玩好不好”
按照我之前的經驗,兩只貓傷勢好到這種程度也差不多可以自由活動了。雖然說是車禍,但是萬幸沒有骨折,僅僅只是脫臼而已,養到現在雖然大動作做起來還有些困難,但是平常正常的跑跳行走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再加上他們兩個對外面的環境也沒什么應激反應,好像和甚爾一樣似乎更喜歡到外面的樣子,那就干脆下次帶甚爾出門的時候把他們兩個也給帶上。
甚爾蹭了蹭我的掌心,眼見快到家了,這才從圍墻上跳下來,熟門熟路地已經坐到了門禁面前等著我開門。
距離我沒收他的門禁也過去相當長一段時間了,他也似乎逐漸安分了起來。不過我沒有一天放松對這家伙的警惕過,我總覺得他是在憋著使壞,因此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檢查門窗的封印是否牢固,再加上現在家里面還有兩只受傷的貓,不管怎么說都不能讓他們三個一窩全跑了。
不然今年用在貓身上的額度真的要超過我的預算了。
“給你準備的新貓爬架,喜歡嗎”
雖然因為另外兩只貓是傷患的緣故,我確實對七海和灰原有所偏愛,但我也在試圖在三只貓之間好好端穩水碗。
甚爾雖然頗有心機,但是又莫名的非常佛系。有時候我看見他在哈貓爬架上的七海和灰原的時候會干脆把他抱開,以免他和另外兩只掐起來。但是抱開之后他就不會再第二次沖他們兩個表達自己對貓爬架的主權了,這都讓我不太清楚他到底是因為領地意識兇七海和灰原,還是單純就是在做每天的日常任務哈一哈另外兩只貓,以此宣誓自己地位而已。
但是長此以往肯定不行。之前醫生對我說的話我還記得,他這樣因為前任家庭留下心理陰影的貓會對新主人相當依賴,也會有相當程度的精神依賴,雖然這個他長得確實很橫行霸道,但是也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就不照顧他的心情。
而且他最近確實乖巧了許多,大概還是因為當過流浪貓,所以在七海和灰原養傷的這個階段產生危機意識了吧。
我抓著甚爾的爪子給他擦干凈了腳和肚皮。甚爾在新裝好的貓爬架下饒了兩圈,抬頭專注地看著貓爬架上分散出來的枝杈,像是在認真思考自己等下要上哪個臺子一樣表情相當專注,最后原地一個起躍,跳上了一個高度和我一米七的身高僅僅只差了十厘米左右的平臺。
這個貓爬架的高度幾乎貼在天花板上了,甚爾顯然對此相當滿意,上躥下跳了一會兒之后用下巴在每個支楞出來的臺面上都蹭了一下,確保這個貓爬架上全都染上了他的氣味后才找了個最高點安安心心地趴下,連尾巴甩出來的弧度都比往日更加輕盈,顯然對這個新裝置相當滿意。
不過因為工程量太大,現在這個貓爬架就僅僅只是個爬架,一些用來讓貓玩捉迷藏和防止他們撞到的貓窩和包材我還沒安置上。到時候再自己diy一下,成品他應該會更加滿意。
“這下你們三個就都不用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