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看見詛咒的話大概可以從咒物和咒靈之間的聯系找到那家伙,但他看不見那就算了。而且這家伙還懂得為自己創造更加便利的環境說不定還能繼承雪女傳說中能夠隱藏在風雪之中的傳說呢,雖然更難找了點,但是倒也更方便拖延時間了。
伏黑甚爾一邊想著一邊脫掉自己的外套裹在懷中這人的身上,然后又扯著外套的袖子在自己身上系住。
他倒也不是擔心她冷,她現在這樣能不能感覺到溫度變化都不一定,這么做主要是擔心等下動起來的時候萬一不小心把她身上什么零件甩出去就麻煩了。
咒靈失去行蹤之后詛咒對她的影響似乎減弱了不少,至少她現在沒有在吐血了,呼吸好像也平穩了一點,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至少是件好事。
冰涼的手在他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驟然貼到了他的脖頸上,伏黑甚爾差點下意識就擰斷這條手,但是又在觸摸到手腕上的脈搏時清醒了過來。
冷得像剛從太平間里面運出來的手指僵硬地勾住脖子上的項圈虛弱地滑動,被體溫焐熱的銅牌上是那個她在家就已經描摹了無數遍的名字。
“甚爾”
她摩挲著名牌,伏黑甚爾垂眼看著只是虛張著眼睛但視線完全沒有對焦的人,一時間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是真的清醒過來了還是依舊沒有意識。
“跑。”
她是用母語說出來的。
但伏黑甚爾依舊像是還在家里時候能聽懂她說出口的每一句母語一樣聽懂了她的話。
人的身形在黑暗中逐漸扭曲,身形龐大的黑貓雖然有著家貓的樣貌,但是以人的比例放大之后,只能讓人感覺到被頂級獵食者盯上的恐懼。
不算尾巴體長就有伏黑甚爾本身身高那么長的黑貓伏低身體,下巴壓在被綁在他胸前的飼養員的發頂上,把她往自己懷中柔軟的皮毛里推了推用自己溫暖的腹部裹住她,瞥了眼天橋下已經因為車禍堵成一團一片混亂的路段,最后還是尾巴一甩直接從天橋上一躍而下,冰爪一樣銳利的貓爪撈撈攀附住早就已經因為結冰變得溜滑的地面,轉眼就消失在了咒靈的視野之中。
她喜歡的是那種會對她撒嬌的貓,喜歡的是也基本上算是正直類型的人。雖然他一樣都不沾,但最后姑且還是維持住她喜歡的樣子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