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沒有松開抓住飼養員的手,在她倒下的時候順勢把她按進了自己懷中又在她后頸上按了一下,動作非常熟練地扶住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她的肩膀,將她帶到了一旁無人問津的角落里面以免暴露行蹤。
原本他想把她手里的東西拿出來畢竟他也不是傻子,就算看不到詛咒的痕跡,但是看著她的反應也能知道這多半就是那個被她帶出來的咒物了但她抓得太緊,而且好像也失去了感受力,哪怕被他死死鉗制住命脈都沒有痛到松開手。除非把她手指全都掰斷,不然多半是無法在不弄傷她的情況下把她手里的咒物拿出來。
因此伏黑甚爾罕見地猶豫片刻,最后還是沒有選擇掰斷她的手強行把咒物拿出來。
剛才的貓叫大概也是想引誘開她讓她能一個人獨處話說回來為什么是貓因為她會愿意為貓多耽誤一些時間嗎她對人的警惕性確實很強這么短時間里面就能摸清楚她的性格,這只特級腦子倒是非常好用。
因為他在身邊所以急著把她引開完全沒有看到咒靈的出現僅僅只是被詛咒的影響所以就變成了這樣
伏黑甚爾動了動手指,指腹摩挲著對方的皮膚,翻轉過她的手腕放到眼皮子底下仔細端詳。她的手現在摸起來就像一塊冰,很快就因為失去血色變得蒼白,緊接著被凍的青黑,像是被凍的僵硬壞死了一樣更加結實緊密地粘連在一起緊緊握成拳。
失溫、凍傷如果不能拿出來,接下來她的手可能會壞死吧。
不知道反轉術式能不能治療五條悟那小鬼都能把他自己的腦袋治好,逆轉凍傷壞死大概也不是什么難事,就是她多半要吃點苦頭。
倒時候又要在家里面抱怨了。
伏黑甚爾端詳了許久,確認自己無法在短時間里面在不折斷她的骨頭這一前提下打開她的拳頭,這才不情不愿地松手。
這會兒他才瞥了一眼自己手上被摳咬留下的傷痕嘖了一聲,隨手抹開咬的血肉模糊的齒痕上溢出來的血跡,輕而易舉就分辨出從傷口里面涌出來的血顏色不正常。
不是毒就是詛咒無所謂,反正對他沒什么影響,一會兒就沒了。
不過意識到這點之后,伏黑甚爾又捏住飼養員的下頷骨讓她張開了嘴。
血跡還留在她的唇角邊上,她這會兒完全失去了意識,臉色有些異樣的青黑,但是眉頭緊鎖,眼珠依舊在眼皮底下不安地轉動著,顯然就算失去意識之后也依舊相當不安,因此少見地看起來異常狼狽。
這是她就算在家中衣冠不整懶得起床窩在沙發里的時候都見不到的狼狽。
她嘴巴里也全是沒有完全吞咽下去的血,而且并沒有隨著吞咽減少,并且在逐漸轉黑。
詛咒的影響,不僅能通過這種方式傳播,而且還導致她自己身體里面也在出血。
但話又說回來了,這種生活在冰天雪地里的咒靈的誕生源頭還有生化○機的影響嗎這種傳播方式也未免太有既視感了吧
曾經被迫陪飼養員渡過游戲之夜觀賞她用菜得要命的技術玩生化○機的伏黑甚爾甚至有心情這會兒在心中吐槽一句,但扶著她隔著衣服都開始透出一股冷氣的身體,他的情緒一下又落了回去。
從口腔黏膜中滲出的血液一接觸到空氣就開始變黑,那看起來都不太像是血液。伏黑甚爾抓起她散開的頭發防止發尾等下掃進飼養員嘴巴里,扶著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臂彎上弓下腰吐出口中逐漸盈滿的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