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甚爾雖然不耐煩但是并沒有試圖掙扎的模樣就知道他這幾天大概是被小煤球的磨人打敗了,唯一做出的微弱反抗就是挪了挪屁股,在意識到發現小煤球還是鍥而不舍地粘在自己身上后就躺平的相當干脆,枕著我的腿瞇著眼睛有一下沒一下地應著我的話,我摸了摸自家的大黑貓又摸了摸旁邊疊在他身上的小糊貓,一時間心滿意足地不得了。
看來是不生小惠的氣了。
不過生氣也沒關系,大不了這兩天把他們兩個隔離開來,之前的貓籠子還可以用呢,那個籠子對小惠這個體格來說也稱得上是別墅了,讓他暫時在里面住幾天是完全沒有什么問題的。
細聲細氣的貓叫傳了過來,媽咪抱著圍巾坐在我身邊,有些遺憾地把小貓遞給了我,小黑貓正從圍巾里面伸出腦袋沖我張望,看見我之后好像才安心了似的伸出爪子好像想朝我靠過來,但是被圍巾束縛著難以動彈又沒有用太大的力氣掙扎,以至于眼神看起來更加可憐了。
“你帶回來的小貓還是親你啊。”媽咪格外不甘地把小黑貓塞進我懷中,看了眼我腿上將近三十斤的龐然大物,一轉攻勢伸手把枕著甚爾昏昏欲睡的小煤球拖了過去,抱在懷中代餐一樣揉搓著他的腦袋,語氣頗為遺憾“甚爾都和你更親。”
“那好歹是我照顧這么長時間的,和我更親不是很正常嗎”
我得意洋洋地撓了撓黑貓的下巴,撓的他忍不住仰起頭呼嚕呼嚕起來。懷中小的這只好奇地扒拉著圍巾的邊緣朝大的這只看過去,像是對他們兩個相似的長相很好奇一樣,接著轉動腦袋朝大的這個屁股后面張望了過去,眼神落在甚爾有一下沒一下拍著沙發的尾巴尖上被吸引了全副注意。
我恍然想到這小家伙是日本短尾貓,土生土長的短尾品種,大概這輩子都見不到自己尾巴變甚爾這么長的樣子了,因此摸摸他的腦袋自言自語“沒關系,短尾巴也可愛,咱們品種就是這樣的,不用在意人家的尾巴。”
小惠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甚爾,似乎難以置信自己竟然和他尾巴不一樣,一下子呆滯了起來。甚爾倒是少見的沒有對他表現出什么排斥,抖了抖耳朵瞥了他一眼,就又瞇著眼睛睡過去了。
難得,明明之前都不肯和其他幾只貓睡一個水平線上也不允許人家站在比他水平線還高的位置上俯視他,結果對惠倒是沒這么排斥還是說家養的公公貓會對小貓更加親昵一點嗎倒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一路上寡言少語的小貓這回兒倒是喵喵叫了起來,看起來倒像是很愿意和甚爾親近似的。結果甚爾聽到小惠開始叫起來,頓時一個彈射起步哧溜一下就竄到了貓爬架上只留了個尾巴下來,從臺面邊緣探頭探腦伸個腦袋出來,好像很擔心我會讓他做保姆照看小惠一樣。
“你可真是有夠會腦補的,”我不由無語,“讓小煤球照看小惠都比你照看小惠更讓我放心,趕緊給我下來。”
懷里面驟然少個熱水袋的感覺還讓我有點不習慣,因此我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喊他,剛膩歪了一會兒,我就忍不住想要對他原形畢露恢復成以往的相處模式了。
但是這么早恢復好像有點快過頭了,我堅信自己能把這份對貓的愛意延續到至少鬧鐘走過今晚十二點,但看著貓不但不聽甚至還格外挑釁地露出“我就不下來你能把我怎么樣”的眼神,我決定現在就去把鬧鐘上的時針撥到十二點假裝今天已經過去了。
小王八蛋,你這是自尋死路
“我數三個數,你最好立馬給我下來,”我挽起袖子心平氣和和貓協商,“一、二”
上面的那只嘀嘀咕咕地挪了挪屁股試探我的底線,倒是小煤球還以為我要和甚爾鬧著玩,一個激動就從媽咪的懷中撲了出來往我身上跳,給我嚇了一跳,懷里面抱著的小貓都差點掉到沙發上去。
“沒和你算了,你也一眼,來讓我親親小寶貝。”
小煤球在幸平老板和爸爸媽媽的滋養下已經逐漸膘肥體壯了起來,比杰哥還大上一圈的骨架一旦填上血肉抱起來立馬變得柔軟又敦實,揣在懷中的手感不亞于甚爾甚至比甚爾重量更輕。
因此我頓時放棄了貓爬架上的那個逆子,抱著小惠湊到小煤球面前逗他“這是小惠哦,這是小煤球,這幾天你們兩個好好玩,不要搭理甚爾那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