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夜蛾先生他們家大貓太多了,所以我把小惠帶回來暫時照顧兩三天,等他把大貓和小貓的區域隔離開來再把他送回去。”
我摸了摸圍巾里面縮成一小團的小貓咪,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好像應該不只有一只才對
“好小啊。”媽咪格外驚奇地看著我懷中的小貓,試探著伸出手,小黑貓也沒有表現的非常反抗,只是有點謹慎地稍稍瑟縮了一下,耳朵就隨著撫摸溫馴地伏倒了下來,接著細微的呼嚕聲就響了起來,按在圍巾上的爪子像開花了一樣下意識在上頭按了兩下,彎鉤一樣的爪子尖鉆進毛線的空隙里面卡住,頓時讓他開始無措起來。
我分外憐愛地摸著懷中又輕又小的一團小貓,連聲音都放的更加輕柔了起來“才一個多月呢,眼睛藍膜都還沒褪掉,還好夜蛾先生愿意收養,不然這么小的貓也不好領養出去。”
這個年齡的小貓還得在貓媽媽身邊吃奶呢,雖然已經可以開始吃一點肉糜了,但到底還小,有照顧這么多只貓經驗的夜蛾先生照顧更好了。
小煤球在我開門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非常熱情地迎了上來,跳到一旁的吧臺上好奇地伸著腦袋張望,胡子尖都顫了顫,對我懷中這個小貓團非常感興趣的樣子。
我注意到全家只有甚爾沒有出現了,視線越過媽咪的肩頭往后看去,就看到自己家的這只正端正地坐在沙發上表情看起來非常端莊凝重,反正不太像是在歡迎我回來,看起來是對我手中的這只小貓咪并不感冒,大概還有點引起他的逆反心理了。
“這么小怎么撿到的啊扔貓的人真是喪了良心了,要不是被撿到,這么小的貓這種天氣怎么活哦”
大概是家里面的成年貓不能滿足媽咪無從宣泄的母愛,看到我懷中的小黑貓之后,媽咪的憐愛之情簡直溢于言表,立刻伸手就把惠抱了過去又小心翼翼摸了摸小貓本來就已經瘦的只能摸到骨頭的脊背,我看她的眼神,覺得這個家這兩天大概是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
爸爸雖然還維持著自己的嚴肅表情,但是我已經看到他躍躍欲試想要摸小貓的手在褲子上反復蹭來蹭去了,因此也沒有直接點名,假裝沒發現家長這點矜持,抱起小煤球一頭栽進沙發上,攬過難得坐的格外端正的黑貓在他腦袋上親了一口,笑瞇瞇地用下巴蹭他的腦袋問“這幾天你在家有沒有好好聽話啊甚爾”
他喵了一聲,權當是回答我的話了,眼神還是放在小惠身上,表情嚴肅大概是嚴肅地盯著小惠,如果不是沒有做出貓科動物慣用的狩獵姿勢,我都要覺得他很想上去一口咬住小貓把人家從家里面扔出去。
“只是住一兩天啦,最多不超過三天,很快的,人家年紀這么小,你讓讓人家嘛。”
和自家這只壞脾氣的貓好幾天沒見面了,乍一見我也有些想他,因此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用雷霆手段把他鎮壓下去,因此給了這只貓鉆空子的余地,讓他看了我一眼就悶悶不樂地往我身上一靠開始哼哼唧唧起來,即便我知道他是在蹬鼻子上臉,但也覺得他眉清目秀可愛嬌憨的,因此還是抱著他親了幾口哄了又哄,還覺得怪心滿意足的。
倒不是說悟不會撒嬌,也不是說他撒嬌的不好,但就是風味不一樣。
雖然貓撒嬌在大部分人眼中應該沒有什么區別,但是在我眼中還是有各自不同風味的
我家這個就是綠茶小白臉風味,小悟就是非常直白的小狐貍精風味了,這是截然不同,是完全不可代餐的
甚爾得到這樣的安撫之后也露出了滿意的饜足模樣,抱著他的時候身體也沒有因為抗拒僵硬起來,倒像是抱了個揣著熱水袋的柔軟大貂似的呼嚕呼嚕著就靠著我的肩膀滑了下來,非常安心地窩在我身邊。
“可以好好休息幾天了,要出去玩嗎老爸老媽這幾天應該也有帶你出門的吧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嗎還是和我們一起去逛商業街”
我習慣性地和貓商量,貓歪倒在我身上又深處爪子推開朝他考過去的小煤球。小煤球被推開倒也不氣餒,喵喵叫著迂回作戰硬是要從我腰后鉆過去,然后又試探著小心翼翼地從甚爾背后把腦袋搭在他背上,呼嚕呼嚕著眼睛都快活地瞇了起來。
“關系變得這么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