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冷冷的看了中年男子一眼,手上一松,將那人放下來之后,才對那中年男子說道“陳天,這件事情你如果不給我一個解釋,這事我們沒完”原來這人就是血劍堂的堂主陳天,在神劍閣內,一共分有五大堂,護劍堂和血劍堂便是其中之一。而這神劍閣地域的城關入口,每個月都要由其中一個堂來執勤,這個月
恰好就是血劍堂。
陳天的神色稍有變化,但是很快就恢復過來,過了少許之后,突然向那人看去,問道“難道你們不認得白堂主的飛艇嗎”
那人嚇得一哆嗦,趕緊直接跪伏下來,不停的向白浩和陳天磕著頭“小的不長眼是小的不長眼”
那人重重的把頭磕在地上,很快鮮血就染紅了那一小片區域,但是他仍然不敢停下,只求能夠保住自己的這條小命。
白浩可不是什么心軟之人,目光很快就從那人的身上移開,因為他知道如果不是因為陳天有令在先,這人絕對不可能有這個膽來阻攔他飛艇。
“陳天,依我看,這件事情可沒有這么簡單吧”白浩的語氣一變,目光頓時鎖定在了陳天的身上。陳天似乎不以為意,很是漫不經心的說道“白浩,我勸你還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此地現在是由我血劍堂執管,檢查任何一艘飛艇都在情理之中,料想閣主也不會多說
什么,況且你今日還帶來了這幾個陌生之人,陳某必定是要按規矩行事。”陳天目光一掃,從劉楓一行人的身上掠過,發現除了紅葉尊者的實力稍強之外,其他人根本不值一提,而且紅葉尊者的容貌,更是讓他心中怦然一動,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這才有些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
“白浩,關于這些人,我想你總得給陳某一個解釋吧”白浩似乎自知有些理虧,眼中的寒芒稍有褪去,但是仍然氣勢凌人,偏過頭來看了一眼劉楓等人,正要對陳天說些什么,只見劉楓一步邁出,以極快的速度就出現到了兩
人的身邊。陳天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劉楓是如何出現的,眼神中驚芒尚存之時,劉楓就開口說道“我與白堂主是舊識而已,這次正巧遇上,所以便隨他一起來了神劍閣,既然陳堂主
也來了,不如上飛艇喝一杯雪櫻釀如何”“雪櫻釀”陳天緊皺起眉頭,他同為神劍閣的堂主,自然知曉白浩的雪櫻釀,以其珍貴程度,白浩是絕對不會輕易拿出與別人分享的,如今卻是與眼前的這人同飲,心中
不禁暗暗念道,“難道此人真的是白浩的舊識”
陳天的腦海中思緒萬千,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而白浩這時也很是疑惑的看了劉楓一眼,不知道為何劉楓會突然弄出這樣一出來。
“陳堂主,不知你意下如何呢”劉楓又問了一句。
陳天略有尷尬的咧嘴笑了笑,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下“喝酒之事就不必了,既然你與白堂主是舊識,而且又是久別重逢,那陳某就不打擾兩位了。來人,放行”
陳天一聲令下,血劍堂的眾人立刻分列兩邊,給護劍堂的飛艇讓開了道路,至于先前的那人,則仍然在不停的磕著頭,不敢擅自起身。
劉楓與白浩對望了一眼,白浩立刻會意,安排下去,讓人重新啟動飛艇向城關內行進。
待飛艇進入城關之后,白浩和劉楓等人才步行而去,在城關內登上飛艇,整個過程中,白浩甚至都沒有再看陳天一眼。
待到護劍堂的飛艇遠離之后,陳天才冷冷的哼了一聲,啐了一口唾沫,眼神變得陰沉至極。
“起來吧,不用磕了”陳天冷冷的說道。
“謝謝堂主”那人幾乎已經疼得站不起身,最后還是在旁邊幾人的攙扶下才勉強的站了起來,臉上早已經是血肉模糊,沒有一片完整的皮肉。“去領些靈藥敷一下,最近就不必再來執勤了。”陳天對于自己的手下還是很好的,只是說完這句話之后,他的眼神就陡然大變,望著白浩遠去的方向,咬牙道,“白浩,等到了五堂比試,我一定要讓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