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來了,不如上飛艇喝一杯雪櫻釀如何”“雪櫻釀”陳天緊皺起眉頭,他同為神劍閣的堂主,自然知曉白浩的雪櫻釀,以其珍貴程度,白浩是絕對不會輕易拿出與別人分享的,如今卻是與眼前的這人同飲,心中
不禁暗暗念道,“難道此人真的是白浩的舊識”
陳天的腦海中思緒萬千,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而白浩這時也很是疑惑的看了劉楓一眼,不知道為何劉楓會突然弄出這樣一出來。
“陳堂主,不知你意下如何呢”劉楓又問了一句。
陳天略有尷尬的咧嘴笑了笑,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下“喝酒之事就不必了,既然你與白堂主是舊識,而且又是久別重逢,那陳某就不打擾兩位了。來人,放行”
陳天一聲令下,血劍堂的眾人立刻分列兩邊,給護劍堂的飛艇讓開了道路,至于先前的那人,則仍然在不停的磕著頭,不敢擅自起身。
劉楓與白浩對望了一眼,白浩立刻會意,安排下去,讓人重新啟動飛艇向城關內行進。
待飛艇進入城關之后,白浩和劉楓等人才步行而去,在城關內登上飛艇,整個過程中,白浩甚至都沒有再看陳天一眼。
待到護劍堂的飛艇遠離之后,陳天才冷冷的哼了一聲,啐了一口唾沫,眼神變得陰沉至極。
“起來吧,不用磕了”陳天冷冷的說道。
“謝謝堂主”那人幾乎已經疼得站不起身,最后還是在旁邊幾人的攙扶下才勉強的站了起來,臉上早已經是血肉模糊,沒有一片完整的皮肉。“去領些靈藥敷一下,最近就不必再來執勤了。”陳天對于自己的手下還是很好的,只是說完這句話之后,他的眼神就陡然大變,望著白浩遠去的方向,咬牙道,“白浩,等到了五堂比試,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劉楓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根據他們之間的對話來判斷,劉楓已經看出了一個大概,這分明就是有人想要刁難白浩而已。
“劉楓大人,這下恐怕是要起沖突了啊。”朱雀姑娘小聲的說道。
“這人是血劍堂的人,想必要刁難白浩的應該就是血劍堂的堂主了。”劉楓淡淡一笑,“看著就好了,正好可以判斷判斷這個神劍閣的實力。”
朱雀姑娘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站在了劉楓的身后,沒有再多說什么,而這時,在飛艇房間內休息的紅葉尊者聽到外面的動靜,也走了出來。
其實她的傷勢并不嚴重,只是為了配合劉楓的計劃而已,此刻出來,很快就落在了劉楓的旁邊,有些不解的問道“劉楓,這是怎么回事”
劉楓扭頭看了一眼紅葉尊者,發現紅葉尊者體內的氣息已經恢復如常,挑了挑眉,漫不經心的解釋道“神劍閣的內部沖突而已,我們就看個戲好了。”也不知道白浩是不是聽到了劉楓的這句話,頓時火氣沖天,伸手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直接將其給拎了起來。旁邊他的手下,擔心白浩真的會殺死此人,壞了神劍閣的規
矩,于是趕忙去阻止。
“堂主,這萬萬使不得啊”
“堂主,請三思啊”
白浩目中火氣極盛,但是在聽到周圍的聲音之后,亦是讓自己冷靜下來,才沒有繼續對那人動手,而那人此時早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連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就在白浩準備另尋他法之時,一個粗獷的聲音突然傳來“哎喲,這位不是白堂主嗎陳某有失遠迎啊”
隨著這聲音一起出現的,正是一位身穿灰衫的中年男子。此人滿面紅光,一副大腹便便的神態,靠近之后,立刻就向白浩伸出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