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夫人給我送了賞梅宴的請柬。”
聞言,姜負雪的心潮也稍稍平復了些許,說道“你不愿去就不去,我給你撐腰。”
“她是知道我們的事了嗎”
“應當是。”
姜負雪深知,老夫人一心想為他擇一位高門貴女,宴音此行若去,只怕會被她刁難。
他道“不若告病不去了吧,我替你向老夫人告罪。”
宴音嘟起嘴“我可以去的,別太小看我。”
“這么厲害呀,那夫君再獎勵你一下”姜負雪早丟了風儀,又去調弄懷中嬌軟的人兒。
宴音又開始躲他,床上的帳幔因他們的打鬧落下了半邊,床榻內幽暗又旖旎。
長痛不如短痛,翌日,宴音一咬牙一跺腳,去了宴榮安的書房,將她與姜負雪之事老老實實交代了。
宴榮安好不容易休沐在家,正拿著新淘到的一株雪松盆景賞玩著。
聽她說完了話,宴榮安僵硬了一張面容,手中的剪子不慎剪去了漂亮完好的一段枝丫。
他忙將剪子放下,以防剪刀自己漂亮的胡子“乖,乖女,我,你這,不是對小侯爺有意嗎”
這個姜家公子又是怎么冒出來的
“小侯爺只是幼時玩伴,女兒心里有別人。”她低頭看著繡鞋,帕子在手指上繞了一圈又一圈。
“那你今日和爹說,說這個是,是”宴榮安吸了半天的氣,才勉強開口問道“是有要成親的意思了”
說完又握住了嘴,以防自己老淚縱橫。
什么呀,宴音眨巴了下眼睛,反駁道“自然不是,只是將心意告知于爹。”
“原來如此。”宴榮安老眼里的淚意退去,罷了,女兒喜歡誰便喜歡誰吧,只要是好人家的孩子,他都很贊成。
只是沒想到啊,才來京城半年,乖女就有了想要傾心托付的男子,明明年紀還小呢,唉哪個爹爹不想乖女在身邊多留幾年呢。
宴音一看他的神色,知道他又傷春悲秋起來了,當即悄悄退出了書房,反正她已經告訴阿爹了,希望以后出什么事他都別意外才是。
“誒什么時候帶人到家里來給阿爹看看啊人呢”宴榮安抬頭看,原先站在面前的乖女早就走了。
梅花宴當日了,宴音穿戴一新,服飾皆是素雅端莊的樣式,坐上馬車來到了姜府。
姜家門楣高闊,正門自來是不開的,偏門停駐了許多的馬車,待宴音下馬后,青芝將請柬遞過給門口的小廝。
迎賓的小廝接過請柬,笑著作揖“原來是宴小姐,里邊請。”
進門后有仆婦在前引路,一路穿廊過園,在一處大院子前停下了。
院內有一汪早已凍結成冰的池塘,呼哧地冒著寒氣,仆婦讓她們在外邊等著,自己掀了厚實的棉簾子進去了。
等了許久,池塘的寒氣呼啦啦刮過,宴音將臉都縮進了毛領子里,心道這姜老夫人住得離大池子這么近,也不怕得風濕
那仆婦姍姍出來了“老夫人午歇未起,還請宴小姐稍候片刻。”
宴音眉毛一挑,這就要給她下馬威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2013019:40:432022013116:28:3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打包蛋黃醬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