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真的敢去求皇帝賜婚
那仆婦想走,冷不防被宴音拉住了手臂。
雋麗少女笑顏盈盈地問道“嬤嬤,這大池邊上冷得緊,不如我隨其他賓客去花廳等著”她進來前可是清楚聽見了,其他人都被引去了花廳的。
仆婦原以為閨閣女子都是臉皮薄的,況且眼前又是個妄想攀高枝的,即使再委屈也應在此地乖乖受著,沒料到她還敢開口要求到別的地方等著,這怎么行。
仆婦翻著白眼開口“老夫人早就想見見宴小姐了,若是一醒來沒有見著宴小姐,只怕要不高興。”
宴音仍是笑著,道“那我到老夫人床前去等著,保老夫人一睜眼就看到我。”
她前世在宮里慣見了踩高捧低的,今日來此也做好了準備,端看姜老婦人要如何。
仆婦沒想到她膽子這么大“這這也太失禮了”
“那我站在廳中候著吧,嬤嬤你看,這池子實在是冷,我才打蘇州進京,第一個冬天只怕都熬不過去啊。”宴音
廢話,她當然知道這池子冷,要的就是這么冷的地兒,凍她一凍,不過是主簿之女,凍死了也是她的命該如此。
仆婦猛甩了下肩膀“我可做不得主,老夫人現下又歇下了,小姐且先等等吧。”說罷就走了。
“小姐”青芝拉了拉她的手,“這姜家擺明了不歡迎我們呀,難道我們真在這等著嗎”
“自然不是,咱們的禮物拎好了沒”宴音賊賊說道。
青芝輕輕掂了掂手里的東西,點頭道“拎好了。”
方才給小廝看過了,不是什么重要的金銀之物,便讓她們拎進去了,一路上仆婦懶得搭理她們,更是沒問。
宴音拉起她的手“走,我們到門那邊去,那邊可暖了。”
二人一起走到了厚簾子邊,老夫人住的果然是好地方,地龍燒得足還避著風,貼著墻壁站就暖得不行。
兩個人就這么百無聊賴地看起了光禿禿的池子,那禮物也隨意擱在了腳邊。
“小姐,我們這般真的不會被姜老夫人怪罪嗎”青芝壓低了聲音問她。
宴音也跟她咬起了耳朵“她這已經是怪罪了,左右不能太苦了自己。”
半個時辰后仆婦才掀了簾出來,直撞見兩個人直直立著,可嚇了一大跳。
“唉喲”她嗓門極大。
宴音和青芝倒被她嚇到了。
門內傳來了老婦的厲聲呵斥“什么事吵吵鬧鬧的進來回話。”
仆婦聽出是老夫人身邊貼身聽用的柳嬤嬤在說話,便掀開簾子說道“宴小姐請吧。”
聞言宴音理了理儀容,將她曾縱橫后宮的那套無可挑剔的儀態氣韻拿了出來,徐徐邁步入內。
她最不喜前世在后宮中的生活,打重生以來便縱著自己的性子,整日懶散自在,規矩儀態都拋到腦后去了。
自打接到請柬開始,宴音便能猜出姜家要使什么手段,無非是要明里暗里嘲諷她小門小戶出來的,上不得臺面,夠不上姜家的門第。
她今日可不想讓她們挑出半點禮儀上的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