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的人軟做了一灘水般,只能盡力攀附著他,可索要的人不知憐惜為何物,手扣在她的后頸,霸占得更加兇猛。
不知過了多久,姜負雪終于放開了她,將人摟緊,深重的呼吸和勾起的反應被他小心藏好,只一遍遍蹭著宴音的烏發。
宴音輕喘著將下巴磕在他的肩頭,將外頭微涼的空氣吸進肺里,攤涼熱燙迷糊的腦子。
“姜,姜負雪,你怎么這樣”她覺得自己舌頭微微發麻。
姜負雪悶笑了一下,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背,她起伏的肩膀也平緩了下來。
最終,他在她耳邊說話,聲音變得低啞粗重“你是我的,宴音,你是我的。”他到底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宴音聽到這一聲聲飽含占有欲的話,眼睫撲簌不安,只覺得后頸發麻,不知道要怎么應他。
今晚的姜負雪有點陌生,她有些難以應付。
見她不答,姜負雪捧起她的臉,一字一句道“宴音,別和無關的男子走得太近,我不開心。”
宴音知道他說的是誰,囁嚅道“可霍南疏是我幼時的玩伴”
“我知道,但若我與別的女子青梅竹馬,也日日待著一處,你可會開心”姜負雪很有耐心地和她講道理。
若是姜負雪日日和別的女子在一處不行不行,宴音搖了搖頭,姜負雪知道她懂了,才勾唇笑開,輕輕吻了吻她的眼睛,面頰,又一路往下。
宴音忙撐住他的胸膛“別,請別再來了”她脖頸已經敏感,更加遭受不住。
姜負雪卻滿不在乎地沖破了她的防御,熱燙的氣息貼上那截細軟的脖子。
“再替我做一個香囊可好”
“嗯”宴音被親得迷糊了,“原來的那個呢”
他的唇不得空,咕噥一句“不甚勾壞了。”
宴音軟軟地瞪了他一眼,一點威懾力也沒有,反而被姜負雪輕咬了一下。
一輪明月被烏云蓋住,又露了出來,燈會已到了尾聲,佳節將盡。
那輛青布馬車中,終于下來了個謫仙模樣的公子,他回頭,馬車中的女子掀開簾子,只是臉上紅暈未散,遮掩著脖子上的痕跡,擰眉說著什么。
那公子笑得溫文爾雅,回了幾句話,小姐的侍女和馬夫重新回到了馬車邊上。
遠遠看見這一幕的孫敘敘緩緩合上了雙眼,盡力壓下憤怒、不甘和種種苦辣的情緒。
孫敘敘今夜本約了姜梅若出游,共賞燈會,卻等了很久也等不到人,去姜家一問才知,姜老夫人被氣病了。
她陪著姜眉若坐了很久,聽她哭哭啼啼說祖母不公,又說大哥小心眼,孫敘敘便寬慰了幾句,這才回得晚了一些,沒料到,路上正好讓她瞧見了這樣一幕。
她如何也想不到,那孤高自傲、從不與人親近的表哥,竟然真的與宴音
作者有話要說碼字工背起包袱,百米沖刺離開現場。感謝在2022012417:44:572022012517:16: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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