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姜負雪來不及回答,又聽到她兇巴巴問一句“你難道喜歡隨意亂問人姑娘嗎”
宴音說完又覺得自己無理取鬧得過分,正要道歉,
“只,只問起了你,旁人與我無關。”姜負雪被她這突然的質問,也結巴了一下。
他的回話讓宴音更加羞窘,心更是抑制不住,跳得更快。
“那日你所贈的傘,多謝”不知道說什么,宴音雙手將傘遞了出來。
姜負雪低頭看著那傘,纖纖玉指映襯著竹紋,雅致又好看。
他又將傘輕輕推回去“可否留著”
“為何”
“若再下雨,撐著這傘,算作我在為你蔽雨可好”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話語更是直白。
宴音聽入耳中,登時紅徹了一張芙蓉面,她低頭及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忙帶著傘退回了馬車中去。
馬車重新動了起來,沿著街道慢慢前進,這一回,宴音終于愿意,那張臉仍布滿俏紅,姜負雪仍舊要看著馬車走遠,才重新坐上了車。
大靖朝風氣開放,男女成親之前,悄悄來往也是有的。
馬車碌碌前行,青芝看著含羞帶怯的宴音,又是驚奇又是擔憂。
她覺得自家小姐國色傾城,和那有才有貌的姜公子十分相配,但卻沒料到他倆進度如此之快。
青芝接過傘又重新掛好,才問“小姐,你與那姜公子是什么情狀”
“青芝,你說,他是不是也心悅我”宴音歪頭枕在臂上,小聲問道。
青芝伶俐“也小姐你鐘情于姜公子”
宴音揉捏著裙裾上綴著纏花珠子,鼓著臉頰說“是我在問你呢。”
“瞎子都看得出來,姜公子對小姐你有意吧,只是”
宴音忽地抬起頭來“只是什么”像雪地里探頭的白狐。
“只是,姜家會贊成你們在一塊嗎”青芝是個愛打聽的,自然知道姜氏背景深厚,這種高門大戶,只怕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
“這個應該會吧。”宴音猶豫著說道。
她又想起了前世姜負雪二十好幾了也未成親,想來不是個會被長輩逼迫牽絆的人。
若是他的心悅之人,他一定有辦法娶回去的。
那個人,會是自己吧宴音雙手拍了拍還有些熱意的臉頰,有些不要臉地想。
是青芝說的,瞎子都看得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去,有點短小容我再壓一下字數,對不起啦寶子們,周四一定猛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