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就不想再回去了,照今日商定的,她打算坐上馬車回宴府。
一想到要忤逆姜負雪的意思,宴音的心情又是激動又是害怕。
去往馬車的路上要經過一條長廊,這邊沒點燭火,青芝提著燈籠走到前面,遠遠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站在那里。
“什么人”青芝有些警惕地問。
宴音扶著了她的手“青芝,你先去馬車那等我吧。”
青芝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點頭往前繼續走,那黑影朝宴音走來,錯身時,燈籠照亮了他的紫衣玉帶。
“我來送你回去。”他說道。
宴音點頭,又怕他在夜色里看不見,說道“好。”
在走之前,她先被霍南疏抱了一會兒,他身上有酒味,給自己身上的酒味混在了一起。
“酒鬼”宴音點點他高挺的鼻子。
他親親她,咕噥道“葡萄味的。”
霍南疏有些后悔今日坐在她的背后,那截細白的頸子從未離開他的視線,大抵是知道蔓延往下的是怎樣的冰肌玉色,酒液的催發讓躁動更加難耐,偏偏有人來說些讓他不高興的話。
“剛剛只吃了葡萄,說起來我還餓呢,回宴府之后,你先別走,陪我吃夜宵吧。”其實是要與姜負雪攤盤,她有些緊張,想要他陪著。
霍南疏眉眼盡皆溫柔了下來“我不走,守著你。”
“這樣最好”宴音輕松了一些,拉著他的手,兩個人一起往前走。
有他牽著,宴音也不怕腳下會絆著,閑庭信步了起來。“你今夜都這樣說話了,太后娘娘應是不會賜婚了吧。”她問。
想到永瑜縣主執拗的樣子,宴音心有戚戚。
“我不想做的事,誰也不能逼我。”霍南疏頭一次在她面前說這樣猖狂的話。
她突然又問了一遍“阿聲,佛大我大”
“你大。”
“雖然我大,但如果你不想做什么事,一定要告訴我,我絕對不逼你。”宴音說完這句,深覺自己賢淑溫柔。
“若想做什么,也能說嘛”他握緊了她的手。
宴音很大方“可以”
于是狼崽子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宴音瞪大了眼睛,咬唇打了他一下,男子果然都是下流胚子。
廊道很長,但與阿聲走在一起,就有些短了。
走到盡頭,就看到迎面站著的月白色身影,姜負雪涼薄的鳳目里蘊著雪暴,落在他們握住一起的手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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