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聲,你覺得可好
這竟是一間書舍,兩側長長的書架一直蔓延到盡頭。盡頭是琉璃磚砌成墻,陽光透墻而過,扭曲成七彩陸離的光,像午憩時夢一樣。
這芙蓉園里修筑得如仙境一般,連這書舍也是別具一格。
書舍里靜謐得讓人心慌。
霍南疏將人抱著穿行過書架,宴音裙擺拂過經笥垂出來的記號簽子,他在琉璃墻下將人放了下來。
“你要”她還來不及問,霍南疏竟然直直地跪了下去,“你在干什么快起來”
宴音拉著他的手臂,怎么使勁也不能將人從地上拉起來。
霍南疏仰頭看她,虔誠又卑微“我做錯了什么,你不愿再見我”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轉瞬紅了,宴音那一句不愿再見,比之大軍壓境尤甚,他如何都承受不住。
宴音沒想到,她的一句氣話對霍南疏的影響這么大,她慌忙說道“沒有,不是,是我錯了”
她正待說著什么,門突然嘎吱得響了,宴音按住霍南疏,慌忙看去。
是一個小丫鬟走了進來。
見到宴音,她乖巧地行了個禮,說道“我來替我家小姐取一張古琴。”
霍南疏跪在地上,被書架和桌案遮著,小丫鬟沒有看到。
宴音鎮定心神,點了點頭。
這書舍不僅放書,也有許多禮器樂器。
小丫鬟在遠處的樂器架上找著,宴音卻發現底下的人不太對。
層疊的裙擺無聲籠了一個人進去,低頭已經看不見霍南疏的臉,她慌張了起來,又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只能拿腿輕輕踢他,示意他出來。
偏偏那腿被抓住,跨過了他的肩背,宴音站不穩,忙扶住了桌案,鬧出了些動靜。
小丫鬟轉頭過來,好心相問“這位小姐為何在此,是不舒服嗎,可要我去喊人”
“不用,我只是覺得這琉璃磚好看才站在此處,額”宴音的尾音飄散,霍南疏已經上了手,他怎么敢
真的沒事嗎小丫鬟狐疑地又看了一眼,轉頭繼續找她的古琴去了。
濕熱的氣息已經噴灑在了膣處,她的女褲已經貼上膣處,一條舌尖盡心的勾纏在上邊,宴音的耳尖滾燙不能自己,津澤同他的口涎揉碾出細小的聲響。
霍南疏并不溫柔,嘴上功夫也務求盡力,但宴音到底是嬌養至此,從未受過這個,她狠狠哆嗦了一下,手按緊了桌案邊沿。
她覺得自己腦子已經要炸了,那小丫鬟的背影越發虛幻,她明亮的杏眸失去神采。
不知咬牙撐了多久,那個小丫鬟終于找到了東西,抱著古琴出門時還朝她行了一禮。
宴音點頭,卻勾不起一個笑,門嘎吱關上,她終于撐不住了,單支的腿搖搖欲墜。
霍南疏仍在埋首舌耕,干脆將她的另一腿也跨上,讓她完全坐在了自己的肩背之上,嚴絲合縫。
宴音趴在了桌案上,忽然想起在梓州的時候,她就曾坐在霍南疏的脖子上,腳踩著他的胸膛撒潑。
今日卻掉了個方向,踩在了他的背,他跪在地上,虔誠得像供奉神明。
膣處的歡暢運送至全身,她連手指也懶得動,琉璃墻在書案上投遞下斑斕陸離的光,她腦子里卻是白光閃過。
霍南疏扣緊了她的腰,如沙漠中久型的旅人遇見山泉,恨不能將得到的甘泉一飲而盡。
“你方才在做什么”
宴音擦掉因白光而墜下的眼淚,勉強站穩,將他拿了出來。
霍南疏容顏妖異,眼神杳冥。
他心里在說我是你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