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模樣落到了姜負雪眼里,他控制不住說出了口“若你要去,便帶著霜敗吧。”
“真的嗎”宴音像缺水的植物澆入了水,又生機勃勃起來。
其實他說完便后悔了,但轉念一想,霍南疏不在盛京,昨日才剛敲打完宴音丹書鐵券無用,她應該是不敢跑的,今日的請柬也不像陰謀。
姜負雪點了點頭“真的”
宴音高興地踮腳親了親他的臉,眾目睽睽之下,這實在不體面。
但被親的姜負雪很高興,只是一次外出就能哄得她如此開心,倒也不錯。
翌日江川月的早早地就到了積云巷,看到宴音出來,還是那傾國傾城的模樣,美得賞心悅目
她跑上前親親熱熱地拉宴音的手上車“快走快走,現在出發還能買到熱乎乎的棗糕做早飯。”
宴音無奈地跟她上了馬車。
到了車上,沒有別的人了,江川月才撲過來抱住了她“終于又見到了”
宴音無奈地拍拍她的背“怪我養病太久了。”
沒想到江川月霍然瞪她“還說謊,我都知道了。”
“知知道什么”
“你失蹤了一段時間,姜大人去梓州的時候,我讓人悄悄去看過,姜家沒有買貴價的菜只有下人吃的普通菜。”
竟然是這么猜出來的嗎宴音有些難言的滋味。
“我是跟著去梓州一段時間。”
江川月搖搖頭“不對不對還是不對”
又不對,這丫頭今日是要變身包青天了嗎
“怎么不對”
“你當我知道盛京的菜價嗎還是尤洺詹讓我盯著的,你猜我們為什么盯著”
原來尤洺詹也知道這事,宴音順著問“為什么盯著”
“反常啊”江川月一拍她的肩膀,“你生病,或是跟去梓州,有什么好遮掩的,說發生了什么事”
“現在不方便說。”宴音還在提防著那不知躲在什么地方的霜敗。
好吧,江川月也不追問,而是拉住了她的手“尤洺詹雖然不在,但他讓我給你帶句話,有事要幫忙千萬別客氣。”
宴音卻品出別的味兒來“你和尤洺詹聯系挺多的嘛,他如今在哪高就”
“吏部哎呀,還不是為你才找他多說了幾句話嘛”江川月嘟嘴推開她的手。
宴音又是一陣取笑。
這次去的是個不大的道觀,叫清泉觀,觀內真的有一汪清泉,迎著周圍繁茂的樹影,滿目蒼翠色,十分地消暑。
聽說這里的解簽很靈,江川月興沖沖拉著宴音去搖了簽,接著就走到解簽亭請道長解簽,還扭捏地說是求姻緣。
這小丫頭,若是隨父母來絕對是不敢問這個的。
她們正專注地聽著道長解簽,青芝卻忽然說道“小姐,你的簪子好像不見了一支。”
啊宴音也看不見自己的腦袋,但既然是青芝說的,想來是沒有錯的,這掉在了道觀中讓人撿到也不好,她忙起身去尋。
和江川月說了一聲就沿著回路尋去了,經過客廂時,忽然一間打開了一道,打里面伸出一只修長有力的手臂,將宴音扯了進去。
她還來不及驚叫,就瞧見了玄衣少年那張皎麗的臉,聲音啞在了嗓子里。
不再說話,宴音撲進了他的懷里,踮腳親吻著日思夜想的人,霍南疏亦回應著她的吻,將滿腔思念訴諸于唇舌間的交流。
未有言語,兩個人靜默而深沉地感受著彼此。
“阿聲,我好想你”她終于開口,顫抖的聲音隨著眼淚落下。
他將她抱緊,又不敢太用力,低聲應道“嗯,我也很想,很想你。”字字說得艱澀。
宴音似想到什么,忽然雙手撐開兩人的距離,將他推倒在客廂的床上,霍南疏精致的五官露出些茫然。
她輕抬下巴,睥睨著說道“有些事,還是得先做了才能讓我放心”
作者有話說
對不起,霍霍不是要做大事,他要被人做了。感謝在2817:48:2822:20:5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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