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裝傻嗎,少將軍
霍南疏好像明白她的意思,但又怕自己意會錯了,僵硬地抬頭看她,一動也不敢動。
宴音不出意料地看到他呆如偶人,偏偏耳朵又爬上了明顯的紅,她俯身湊到那滾燙的耳邊問“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對吧”
可回答她的只有滾動了一下的喉結,“在裝傻嗎,少將軍”宴音顏如桃李,灼灼其華,此時存心勾引的模樣誰能遭得住。
耳朵上的紅染到了眼睛里,霍南疏兩頰微收,是在咬牙壓抑著。
纖纖玉指挑動衣帶,兩人的眼睛一直對視著,從未錯開半分。
他的桃花眼里泛動起漣漪,薄顏的唇有些干澀,不由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
宴音猝然低下頭留住他想縮回的舌尖,霍南疏雙手向后撐著床板,變作了承受她親吻的模樣,
水色滋潤著兩人微澀的唇,讓唇瓣的碰觸變得更加愜意,他們像泡在了溫水里。
屋外只有清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響,伊人烏發撒下,雪膚被窗紙透進來的日光映照出一層光暈,泛著珍珠似的光潤。
迎著霍南疏的目光,她慢慢坐了下去,但也僅止于此了。
原先的豪情萬丈全都散了去,要將人劈開的疼讓她咬緊了唇,哭了出來。
結果還是霍南疏來動,他的眼睛徹底通紅,盯住人不放,腦子在沉淪與清醒間游走,默念著不要傷了她,不要傷了她
宴音身子被帶著輕晃,拿手臂蓋住不敢看他,又被他撥開,一定要見著她粉緋滿頰的模樣。
她小口地抽著氣,忍著疼,忽然有些后悔了。
這人還逼迫她,不準她擋住臉,是個無賴
渾然忘了是自己先起的意,撩的人,動的手。
霍南疏被她狠狠咬了幾口,臉也被抓花了一塊,但也只是拉過她的手放在唇邊親親,怕她抓劈了指甲,頂著臉上旖旎的傷口,他沒有停下。
最終,宴音的“豪言”得償,她胸脯起伏,失神地看著角落,霍南疏從未移開看她的目光,此際,心中綻開春桃滿樹。
既有了如此親密的接觸,兩個人一時之間又是覺得無比親近,又是有些不好意思。
還是她先開了口。
“阿聲我疼”宴音撒著嬌,趴在他身上,下巴戳著他胸膛,絕色小臉汗涔涔的,皺巴巴的。
聲音嬌柔入骨,霍南疏也跟著心疼地皺緊了眉,替她揉著,說道“知道疼還不管不顧地坐下來。”
她嘟著嘴“哼,我這是生米煮成熟飯,你再也跑不掉了”
他抱緊了身上的人,臉輕蹭她“我舍不得跑。”我永遠都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她愛聽的便是這樣的話,接著宴音大膽又羞澀地問道“你覺得怎么樣,舒服嗎”
這是要和他交流初次心得的意思嗎
霍南疏俊容漲得通紅,“嗯”地接著點了點頭,像個憨子,然后又怕她疑自己敷衍,微啞的嗓音憋出一句“舒服”
少年睫羽顫顫,終于避開了她的眼睛,也不知現在算誰把誰吃干抹凈了。
“可今日少將軍算不得勇武呀。”得逞的無賴拍拍他腹肌說道。
這小女子說的是人話嗎
如今時間本就不多,他又為她忍得辛苦,尚未盡興,結果只得了這個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