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還落在梓州呢。
“主子,后頭有人在追尋我們的蹤跡。”霜敗的聲音在車外響起。
宴音忽地睜開眼睛,一定是阿聲追來了
他回了原處找不到自己,肯定急壞了。
宴音只覺得心被一爐熱炭炙烤著,焦躁地想跳窗下去。
她的眼睛下意識地望向那窄小的窗戶,孩童也越不過去,何況還有一個人盯著的她。
姜負雪瞧著她因一句話就如魂魄附體似的,突然有了人氣,氣得牽起了嘴角。
渾不在意自己原先做了多過分的事,拿指尖在她額頭輕敲“還是不聰明,連裝相都不會,就不怕我生氣”
這婉轉的柔情,不知道的只當他們是多纏綿的一對愛侶。
怕,自然是怕。
一想到那種羞辱,宴音背脊就不住發顫。
可宴音只想躲這人渣遠遠的,他光風霽月的外表下當真是蛇蝎的心腸,自己絕沒有冤枉他。
既然沒辦法跳窗,她強忍著惡心不適,往車璧那頭挪了挪。
可姜負雪一只手臂就能將她又撈回來,教她明白自己不過是蚍蜉撼樹罷了。
“嬌兒也是喜歡的吧,我碰你的時候,你顫得厲害。”他輕呵氣。
她再聽不得,發了瘋似的捶打他,要是有劍,只怕也敢捅下去,“你禽獸姜負雪我恨你偽君子”
聲音傳到車外,讓霜敗的頭垂得更低,甚至想待會再來。
車里的衣冠禽獸只淡淡說道“再不住嘴,我就堵住你下面的嘴。”
一句話成功讓宴音啞了嗓子。
制止住了懷中人的掙扎,他往外頭說道“繼續往前走,再多備幾匹馬,讓人騎著從各小道上走。”
車外應了一聲“是”,忙不迭地走了。
宴音聽著,知道他什么意圖,咬牙道“你若是傷害阿聲,我和你拼命”
“看來夫人是故意要惹惱我的,嫌方才還不夠”
那只本該是調琴執筆的素手,成了宴音的噩夢,又往她身下去,像怎么也溫暖不了的白蛇。
她有些崩潰,使勁地踢打著姜負雪,反倒被捉住了足,直接又翻倒了下去,狐裘散開,顯出底下的細膩凝脂來。
姜負雪冷眼看著,鳳目映照著躍動的燭火。
他記得手放上她身子的感覺,若扣得緊些,那肌膚能顯出幾道溝壑來,再離開,就會留下紅印子。
心里想著,漫涌的欲從眼睛里流露出來。
宴音就在這樣的目光下,慌亂地拾起狐裘又將自己蓋住,躬身縮成一團。等他再去拉扯,直接就上嘴要咬。
宴音再兇殘,在姜負雪眼里也只是嗷嗷叫的羊羔,輕而易舉地攫住她的下巴。
她想退,如雪的面容已經靠近,這吻慢帶著怒氣,像兩只獸在撕咬,很快就嘗到了血腥味。
唇離開了,姜負雪憐愛地輕撫她唇角的傷口“疼嗎再鬧會更疼。”聲音溫柔又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