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這么猜測,她也不會說,只笑著說道“這么晚了,是要去看主街那邊的熱鬧呀”
宴音抿著嘴笑“不是,是要回家了。”
“這樣啊,那誒你也不能喝酒,還想敬小娘子一杯踐行酒呢。”她還記得宴音“有孕”的事。
宴音擺擺手,將一枚鑰匙放在了桌子上說道“也不知還回不回來,這屋子左右是買下了,就送給你們用著吧。”
宴音早就知道,張大娘一家子住的屋子并不大,人口又多,現在娶了新婦,住處便更加逼仄了。
“啊這我可不能收”張大娘張大了嘴,下意識地就推拒了,這么大的福氣,她害怕,不敢要。
宴音干脆把鑰匙塞她手里“沒事,張大娘你就拿著吧,我們也不回來了,空著浪費了,你二郎和新婦住進去也不錯,再多個小玲兒也能住。”
“這”張大娘說不心動是假的,看了看那青磚綠瓦的院子,好一會才不好意思道“行,那我讓二郎他們住進去,給你們看屋子,不拘什么時候回來,屋子都好好給你們留著啊。”
見她終于接下了,宴音也不多說,點點頭起身就要走。
霍南疏沉默地拿出一張地契交給了張大娘,兩個人就相攜著離開了。
看著轉身走遠的小夫妻,張大娘現在大紅燈籠底下揮手“得空回來看看啊”
“誒”宴音聲音清澈,一聽就知道是個開朗的性子。
快走出巷口的時候,正好碰見的提拉著幾塊水豆腐的劉娘子,她像玉盤樣的臉上正漾著微笑,手里挽著個漢子。
撞見這對小夫妻,劉娘子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閃爍了一下,挽著那漢子快步走了過去。
“她怎么一臉心虛呀”宴音小聲問霍南疏。
“大概是遇到了想要過下去的人吧。”霍南疏隨意說道。
宴音深以為然“原來如此,而且我看她剛剛挽的那人模樣挺周正的。”
劉娘子雖然平日里風騷了點,但一個寡婦能把日子好好地過下去,宴音也不想苛責,只盼著她這回遇到了個好人,安安分分地過日子吧。
霍南疏的手輕捏她腰間的軟肉“那漢子周正,那我呢”
宴音瞎話張口就來“你就完全是照著我喜歡的樣子長的嘛,打小到大,我喜歡啥樣你啥樣。”
一句甜言蜜語像是點燃了引線,在他漂亮的桃花眼里炸出了煙花。
若不是在街上,霍南疏只怕又要按著她愛憐一番。
主街果然像張大娘說的那樣,今日的梓州城軍民同樂,街上有舞龍的人,煙火紛紛而下,照著霍南疏面容,又要宴音眼里炸成了細碎的星芒。
這是大靖朝的最西邊,最熱鬧的一座城,駐扎著兩支軍隊,實在再安居不過的地方了。
今夜的梓州因太子犒軍,比過年還要熱鬧,一碗碗的酒送上了城墻,人人都在酒香中醉得酣暢。
青鴉快步跟上霍南疏他們,神情如凍了層厚冰,他低聲快速地說道“城外有變,西邊也有情況”
盼著能夠消弭的梓州兵變,還是發生了,這回只怕更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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