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倒真是少根筋
知道事情逐漸不對,吃罷晚飯,霍南疏扯過紙筆又給洛府去了一封信。
信回得很快,青鴉恭敬地遞過,又消失在了屋檐的一角。
有時候宴音真的蠻好奇這些暗衛是藏到哪里去的。
霍南疏抬手扭過宴音的下巴,讓她收回目光。
誰是小醋缸子宴音睨了他一眼,才去瞧他手里的書信。
“這樣看來,梁意誣陷不了洛家了。”將信讀過一遍,她松了口氣。
霍南疏斂容將那書信燒了,說道“若梁意不知此事還強拿下洛家父子,那他就要吃苦頭了。”
不錯,誣陷忠臣良將,再加上先頭的識人不清,一罪壓一罪,太子的位子恐怕都岌岌可危。
宴音這般想著,就覺出幾分大快人心來。
“那我們也不必再留,明日便離開吧。”霍南疏將她攬到腿上坐著,珠圓玉潤的姑娘,哪哪都軟乎,做不得重活,只能放在心尖疼著愛著。
天色早已經暗了下來,宴音配著他山鬼一樣的臉兒問“小和尚,睡覺了好不好呀”
又是山鬼又是佛的,總有股子褻瀆的意味在里頭。
小和尚以為她要睡了,就起身,臂彎輕松地把要滑落的姑娘勾起,走進了屋內。
宴音睡了一整天,自然不可能再睡,但她又心疼霍南疏。這人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心里著急,只怕不知道熬了多久。
她把人按到了枕上,又蓋好被子,“睡吧。”宴音倚著枕頭,單臂撐了腦袋看他。
霍南疏把著她的腰將人扯落下來,兩個人又貼在了一起。
他不知什么時候洗了個澡,清爽的水汽和少年本是的氣息,清冽又自然,宴音窩在他頸窩嗅了一下。
霍南疏與她交扣的手就收緊了一下,手背的青筋性感至極,抬眼就是他雋媚的桃花眸,半闔的眼瞼中
當宴音以為他要做些什么的時候,這人竟真就閉眼睡著了。
看來是累壞了,她心疼地瞧著這人眼下的烏青,手不由自主就攀了上來。描摹著他倦怠的眉、高挺的鼻、削薄的唇。
抓住在臉上亂動的小手,遞到唇邊親了親,霍南疏仍閉著眼,說道“再亂動明天就不用走了。”
剛聽到時宴音還愣了一下,意識到這是一句葷話時,微惱地捏了一把他腹間的肉,誰知那處勁瘦有力,她的力氣真跟撓癢差不多。
霍南疏倏然睜眼,覆身蓋住了她,宴音嚇了一下,手按在他肩上求饒“不鬧你了,快睡覺。”
黑暗中亮得像狼的目光靜靜看了她半晌,終于又慢慢退開了。
他是頭饑餓兇戾的狼,可惜脖子上拴了一根鏈子,攥在她手里,不需要多大的力氣,輕晃一下,他就乖乖地蟄伏了下來。
宴音又將手臂搭在霍南疏胸膛上,也陪他閉上了眼睛。
清輝灑入窗欞,床上是一對鴛鴦交頸。
睡到天色大亮,就聽到外頭熱鬧得不像樣,吹吹打打的不知是紅事還是白事。
宴音迷糊地揉著眼睛,往床邊一摸,人還在。她很是安心地拍了拍。
少年早上難免有點反應,又被她摸得起了火氣,隆起的被子一動,小侯爺嗷嗚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換了宴音輕哼的一聲。
她不反抗,乖乖地讓他造次,甚至還摸摸他的腦袋,霍南疏卻不敢了,起身走去凈室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