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多好,他們既然都離不開彼此,那就這輩子糾纏在一起,不管她配不配。
宴音有些壞心眼地想,她就是要一直抓著他,怎樣都不松手。
放下了心里的負擔,她又嬌嬌地倚到了霍南疏堅實的胸膛上,顫顫巍巍地舉起了雙手“疼”
白嫩的掌心有許多小傷口,看著有點嚇人,是她將韁繩扯得太緊了磨破的。
瞧著她終于松緩下來的模樣,霍南疏也終于放心了,見到有傷又忙起身去打水。
這傷若在霍南疏身上,他就任它去了,但傷的是宴音,那就尤為要緊,細心擦干凈傷口,聽著她抽氣的嘶嘶聲,動作一輕再輕。
等金瘡藥撒上,紗布包上,她又有了其他的小狀況。
“跑去馬廄的時候沖太快了,腳也差點扭了”說完又把穿著繡鞋的小腳搭上了他的腿。
霍南疏聽話地將手放在她腳踝上輕按著,隨著腿往上看,那雙明媚的眼睛里又溢滿了狡黠,還有被他伺候的滿足。
似乎是要反復確認霍南疏寵不寵自己,但凡有哪里不舒服,宴音都要使盡渾身解數的夸大,然后撒嬌。
“現在外頭是什么情況啊”宴音靠在他肩頭懶懶問道。
“城門應該已經戒嚴了,但若想強闖也不是不行。”
那就意味著要有傷亡,宴音不能因著自己的事害了人性命,趕忙否了這個決定。
又想到什么,忙問“青鴉白潛他們沒事吧”
霍南疏道“沒事,已經撤回來了。”
“那就好,他們保護我也盡了心力,你就別罰他們了吧。”宴音開始吹“枕邊風”。
霍南疏避而不答,反而說到“對別人倒是上心。”
青鴉白潛自然是要重罰的,若讓他們因宴音的青眼次次逃脫懲處,難以服眾。
“阿聲醋了”她問這話時不是怕,倒像是興奮起來了。
霍南疏無奈看她,順著她開心地點點頭。
宴音抽出了腳,跪在床上,將坐著地人緩緩按下去“那我得好好安慰你一下”
被推倒的昳麗郎君忙抓住她兩只腕子,正色問“你手還傷著,如何安慰”
宴音根本控制不住臉上的笑意,伏在他肩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何時說要做那事”
好呀,這脾性又壞起來了,蓄意作弄他呢,可霍南疏一點辦法都沒有,只為扶住她笑得不穩的身子,臊得耳朵發燙。
宴音火上澆油,又湊到他耳旁,用極盡誘惑的嗓音說道“小侯爺是喜歡我多些,還是我的手多些”
被勾引的人偏頭看她,少女姝色傾城,刻意帶著鉤子的眼神教人呼吸漸深。
“喜歡阿音的所有”坦誠的少年,難以抑制地揉她的臉,胸膛起伏,眸色幽暗。
“這樣嗎那大將軍得給誠實的小和尚賞糖吃。”
作者有話說
阿音是有點子會玩y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