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派人一路盯著洛府那邊,卻不見他們有其他多的行動,太多的未知隱藏在這場兵變里,梁意到底年少未經事,拿捏不準眼下的境況。
此番他將在梓州所有可信之人都召集到了書房之內,商量兩軍演武當日的部署。
姜負雪不巧,正在梁意能信賴的人之中。
一進了書房,就看見馮知鈞、莫子青,及本次太子帶來的幕僚已在其中。
“諸位,如今梓州危難已在旦夕,兩軍演練當日必要出個結果了,本宮有信心平定此次叛亂,整肅大靖江山,但仍需各位的一臂之力”
看來話是剛起了個頭,姜負雪照舊坐在末席,細心聽著。
太子的意思在座的都明白,洛家不管動不動手,梁意都要他們坐實了造反的罪名,左右證據已經捏在他的手上了。
是直接捉拿還是先陪他們演一陣都無區別,梁意只是要這份勇武之名,即使是那兩軍的鮮血來成就。
梁意知姜負雪智多,便著意問了他的意見。
姜負雪見書房內諸人齊齊看他,起身致禮,才道“洛氏擅兵,正面抗衡不是明智之舉。兩軍操練之時,圍殲其精銳,有將無兵,洛氏必敗。”
“看來此番,要穩住洛氏才是”梁意低頭沉吟,眼珠來回轉悠了一圈,說道“不如將演練提前到明日”
書房內的議事延續到了下午,宴音不知姜負雪何時回來,便快步朝外邊走去。
拉開房門,就看到霜敗站在了門前“夫人,要去何處”
宴音看到他脖子上纏了紗布,不答反問道“青鴉白潛可有事”
霜敗聽了笑笑“小侯爺手底下的廢物罷了,不堪大用。”
說話之時他也在觀察著宴音,見她只是眼睛微腫,不像有事的樣子,心里忍不住有些憤憤不平。
這女子將他家主子丟下逃婚,又跟別的男人牽扯不清,偏偏主子還要巴心巴肺地把人找回來,還得捧在手里供著,半點不愿她受傷。
現在看她這樣子,可不像領情的模樣,放到其他男子身上,宴音這行為真是浸豬籠也不為過,霜敗真是替主子不值。
他罵青鴉白潛的話讓宴音皺眉,又瞧見了他眼中的輕視,當即理也不理他,抬步就往外走。
霜敗抱臂持劍,慢悠悠跟著她,嘴里說道“夫人,這是太子所住的別院,守衛森嚴,還是莫要亂走為好。”
宴音聽他放屁,梁意現在不是在書房等著姜負雪嗎,既然她沒被拘著,自然要往外走看看情況。
霜敗見她還真的要走出了院子,忙去攔住她“夫人,這院子夠您散步了,還是莫要往外走了。”
不等宴音說什么,忽然聽見外頭傳來隱約的喧鬧聲,似乎是有百姓聚集在了別院的門口,正群情激奮地說些什么。
作者有話說
抱歉來晚了,今天雙更,霍霍要來搶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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