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學得好,你就親親我
翌日,兩軍的糧草軍備等賬目全都送到了太子下榻的別院中,兵部侍郎石逢春和戶部郎中莫子青便埋首在一堆賬冊之中,時不時還要走一走兩軍的屯糧倉,成了徹底的大忙人。
姜負雪則天未明就騎馬出了城,先是前往了定山軍軍營,后又往廣威軍而去,他要籌辦兩軍的比斗,演練,自然也是半點不輕松。
軍營里舉目皆是人,時值夏日,士兵皆是短打,在校場中來回奔走,掀起漫漫黃沙。姜負雪穿著白雪似的衣袍站在閱兵臺上尤為顯眼。
都知道只是來視察軍務的京官,帶著士兵的小旗們更是被上峰吩咐過,在視察面前要賣力演練,一時間各個校場皆是熱火朝天的景象。
蒼茫的遠方拉成了一條直線,把一日的時間都扯得無比漫長。
姜負雪看著下頭操練的士兵,走動的方隊,想的卻是梓州城中,那個扮做商販的人,如今走到第幾間屋子了,可找到了她的蹤跡。
到日中之時,梁意也乘車過來了,詢問姜負雪的進度如何。
他將記錄的名錄遞上“如今已將兩軍武藝高強,職位又在把總一下的人選總了,人選尚多,需兩軍分開再行比斗,最后選出十余人,在殿下犒軍之日進行總選”
隨后又將兩軍如今的人數,將領姓名、所立功勞、操練情況等細致的情況一一陳述。
讓隨行的將領不由得暗暗咋舌,這年輕的翰林院編撰來了不過半日,竟就將軍隊庶務摸得如此清楚,實在是為實干的人才啊。
“不錯,日子就定在五日后,待得石大人那頭的事情辦妥了,這場比武演練便要熱鬧一番了。”梁意話中有話,姜負雪只作不知,應了聲“是”。
梁意又巡視了一圈定山軍的軍營,也要費上一個時辰的功夫。
這算得上大靖朝最大的一個軍營,占地極廣,走過才知道,要將這一路情況摸透,實在是不簡單,梁意心底不由又器重了姜負雪幾分。
定山軍如今有閑的將領都跟在了太子左右,他忽然問道“對了,今日怎么不見馮將軍”
眾將左看右看,也覺得奇怪,“姜大人今日可見”太子問他。
心里跟明鏡似的人也微微皺緊了眉頭,搖頭說道“臣也不知。”
梁意心中有疑惑,便只道日頭毒辣,身有不適,暫不往廣威軍那頭去了。等到太子離去后,眾人皆是散了。
城外的平原廣闊,除了軍營,農田,還有大片的平地可供跑馬。口口聲聲說要學騎馬的人又是睡了個懶覺,才被霍南疏從床上挖起。
將早午飯一道合并吃了,宴音帶上帷帽,與霍南疏一同往城外去,結果在門口撞見小玲兒,她還拉著自己的裙擺問“姐姐要去哪里啊。”
這句姐姐叫得甚為舒心,“我要去當大將軍”宴音英姿勃發地說道。
為此她還特意穿了一身颯爽的騎馬裝,皮質腰封的腰封將纖腰勒得小小一把,一雙鹿皮靴子襯得腿纖細而修長。
出門前還因為霍南疏不肯使勁幫她把腰封系緊,鬧了一會脾氣,讓無辜的郎君又是耐心哄了一陣。
小玲兒聽到她要當大將軍,揪著手要哭“那姐姐不回來了嗎”
宴音忙哄她“回來回來,等回來就封你做少將軍,少將軍有糖吃哦”有了誘惑,小玲兒果然不哭了,還招招手讓她早起早回。
這般幼稚的話被小侯爺聽去她也不覺尷尬,反而歪頭問他“快這個小旗,牽著本將軍的手,到地方了給你封大官做”
霍南疏將那柔荑抓在手里,恭敬說道“是,將軍大人。”
小祖宗應了,興高采烈地說了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