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領兵,耽美色,是識時務的俊杰
再睜開眼時,天已經黑了下來,房內沒燃燭火,只有月輝穿過軒窗,落在了床榻上。
宴音有些迷糊地眨眼,緩慢發覺身下壓著塊“肉墊”,還被自己八爪魚似的纏了起來。
抬頭看去,就是霍南疏漂亮的下巴,他一只手扶著她的腰,另一只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從胸膛看去,他的喉結明顯。
那喉結忽然動了動,
“醒了”是他低啞的聲音,原來他沒睡著。
小娘子午覺睡久了,懶得動彈和說話,呆望著上下滾動的喉結,久久沒反應過來要回應他。
被壓著一刻沒有睡的人看向她,偏偏這沒睡清醒的,半點自覺也沒有,那眼神綣繾又依賴,無端橫生媚色,比月光還要催發人的惡念。
懶倦的小天魔星霍南疏氣不過了,雙手鉗著她往上攜,愛憐地去親她的唇。
宴音呆呆地被他拉上來,任由他把炙熱的唇貼上來,在她嬌艷的唇上啃噬勾碾。
她竟還貼心地啟了唇,讓那暖暖的,熱熱的舌頭小心探了進來,汲取她口中所有的甜蜜。
身下的少年看著這不清醒的姑娘,親得更加意動,箍著她身子的手收攏得越發地緊,竭力壓抑下亂移動的念頭。
霍南疏翻了個身,黑暗籠罩了宴音,好像整個世界都是他的氣息,兩人唇瓣未分,宴音后頸被托得酥麻。
她也被他惑得也丟了理智,起先只是將手扶在他肩膀上,也嘗到了與他親吻的妙處,又將手繞上他的脖子。
太危險了,霍南疏忽地直起了腰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里墨色的浪潮遮天蔽日,找不見一絲光亮。
宴音纏著他的手空落落地張開,不知伏在她身上的人為何退開了。
此時熱吻剛歇,她還是一副氣喘靡麗,任君采擷的模樣。
疑惑的神情好似在問為什么不繼續了,我很舒服,再親親我吧。
“我忍不住了,阿音。”少年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似要哭了出來。
被喚的人也有些不知所措,今日夜色很好,她眼神也很好,他早已皺緊了眉頭,長睫簌簌顫動。
宴音的心好像被燙了一下,不敢再去看。
打軒窗往內看去,只能見到一個情態搖曳的少年,五官張揚艷放若妖異的芍藥。
少頃,一條細瓷般的手臂抬起,被月光照著,像覆了一層白霜。那柔細的腕子攀上少年的脖頸,將他拉了下來。
少年低頭,玉山傾塌,將她圍攏在臂彎中,月光也照不進兩人之間。他眸子墨亮,等她說話。
宴音的手輕輕撫摸上他如妖精般的面容,摩挲著,不知是怕是羞。
霍南疏不明白,只能一眼不錯地盯著她,生怕她化成一陣煙消散不見了。
但她沒有,指尖描摹上那精致的眉眼,又離開了。
他被碰得梗著脖子仰頭長出了一口氣,又低頭直勾勾盯著她,像狼盯著自己的獵物,圈占著她,桃花眼里都是碎光。
霍南疏整個人像塊燒紅了的烙鐵,又要貼上來親她,狼崽似地在她頸窩拱著。
熱乎乎的吻徘徊落了他臉上。少年嗓子低啞,亂亂喊她名字,喚進了她的耳朵里。
最后兩個人大半夜地又輪流去了凈室,再躺回床上時,宴音回想方才,覺得荒唐又羞人,頭埋入霍南疏的頸窩里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