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有生氣
住在堿水的劉寡婦早就注意到了,巷子里新搬來了對蘇州的小夫妻,恩愛非常。
那郎君不知做的什么營生,整日在巷中進進出出的,每日都是步履匆匆地回來,想來是心急見家中娘子。
應是新婚,才將日子過得蜜里調油一般。
一個模樣矜貴的少年,這般愛著一個女子的模樣,實在是魅力無限,何況郎君的模樣也真是勾人,長得比江南的芍藥還夭麗。
偏偏身板看著又十分挺拔,寬肩長腿打她門前走過,劉娘子早就看得春心蠢動。
他的新婚娘子瞧著雖漂亮絕俗,但到底青澀,身量都還未足,只怕床第之間起不了什么興致。
想到這個,她挺了挺鼓囊的胸脯,媚眼如絲地往外看。
“阿聲小郎君,怎走得這么急不如進來喝杯茶水再走,娘子我也甚是向往蘇州,有些事還想跟郎君打聽一下呢。”
劉娘子依著門檻喊他,身姿特意拗得妖嬈,一句話都要繞三個彎子。
霍南疏撩眼皮斜睨了一眼,仍舊繼續走他的路。
哼,做這專情的模樣干什么,劉娘子暗惱,哪個男子不想要多沾染幾個女人,品品不同的滋味。
阿聲郎君現在這般冷淡,只不過是沒嘗過她的妖嬈入骨罷了,待誘上了床,看他這冰殼子還不得為她消融了去。
劉娘子腰肢輕扭得跟上“郎君,家是日日能回的,且同我說說話嘛。”
隔壁張大娘每日在屋前坐著擇菜納鞋底一類的活計,這堿水巷發生的事那一樣能逃得過她的眼睛。
劉娘子不要臉再三搭訕阿聲小郎君的場面,教她當場逮到幾次,也早早跟宴音知會了。
今日見那劉娘子竟然追了上來,是一點臉皮都不要了,她著實看不慣這放蕩的模樣,起身就去敲了敲阿音娘子的門。
院子很小,宴音很快就來應門了,張大娘也不做聲,手就指了指街上。
宴音順著她的手看去,就見到那身段妖嬈的婦人正攔著霍南疏,穿著柳綠綢裙,胸大臀圓,看著極為打眼。
劉娘子背對著她們,沒看見后頭是什么動靜。
霍南疏倒是看到了,想繞過她,劉娘子并不識趣,只當他是害羞了,螃蟹似地又將他擋著。
小郎君還是冷著個臉,但近看了,只覺得在這梓州沒見過這么好模樣的,便是放下些身段圖個良宵一度也值得了。
她想得意亂情迷,口中已變成了明晃晃的勾引“什么時候吃膩了青澀的小丫頭,便來姐姐這里試試,管教你舒服,銷魂”
這女的接二連三的擋路,即使有宴音在前,霍南疏也耐不住黑下了臉,沒想到他還未開口,倒是有人先喊了。
“什么舒服什么銷魂讓我見識見識啊”俏生生的小娘子站在門邊,叉腰瞪眼地往這邊看。
劉娘子聞聲回望,原來是阿聲郎君的小娘子跑出來了。
她早就練就了一張厚臉皮,勾搭別人夫君被抓了個現形也不臉紅,反而沖那小娘子拋了個媚眼
“不過是和郎君問點蘇州的事罷了,也沒什么,小娘子的醋勁倒是大,難道還要拴著你男人不準他與別的女人說話不成”
“你想打聽什么來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