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關上,宴音背靠著門,小口地吐著氣,拍了拍有些發燙的臉。
一抬頭,霍南疏正無辜地站在院中看她,那些買來的東西也被放在了石桌上。
霍南疏想起她先前寫的單子,說道“單子還這么長呢。”
宴音一邊想著這個院子該布置成什么樣子,一邊寫的單子,他想讓她把想要的東西都買到,住在喜歡的地方。
宴音將買回來的東西一一歸置,看著有些失落的皎麗少年,說道“我們待會再出去,或者明天再去,有的是時間。”
“嗯,待會就去。”霍南疏似乎很喜歡出門。
“我待會一定幫你拿東西,啊。”她下意識地保證。
他卻說“我力氣大,你付銀子就行了。”
看著兩個人又重新出去了,白潛有些不明白“你說主子干嘛不再帶個人出去啊,還得自己親自拿這么多的東西。”
青鴉說道“以后多練練身手吧。”
“為啥”
“因為腦子沒救了,身手再差,就可以拖去埋了。”
“啊說清楚啊別走啊”
晚上終于收拾出了兩間能住人的屋子,宴音又累又滿足,洗過了熱水澡,在新置的架子床上打了一個滾,休息了一會兒。
想到還有事要和霍南疏說,又起身去尋他。
霍南疏剛從凈室走了出來,沒有穿上衣,和走出房間的宴音撞個正著,兩人都有些怔愣。
少年身材健瘦,腰窄腿長,他洗的似乎是冷水澡,身上冰冷的水汽未散。
明明穿錦袍的時候半點不顯壯,但脫下衣服卻可以看見起伏的肌肉,沒擦干的水滴從脖頸沿著起伏的線條蜿蜒,滑落到腰腹之下。
宴音眼睛跟著水滴走遍了他的周身,將人看了個遍,才反應過來不妥,虛虛地將眼睛捂住,埋怨道“你先把衣裳穿上,咱們還要說正事呢。”
霍南疏也回過了神來,轉身進了屋子,很快就穿了衣裳出來。
卻不是一貫的玄色衣衫,而是今日宴音給他買的紫色長袍,金色的流云滾邊,腰帶也是她細心挑選的深紫色寬邊錦帶。
當時宴音就打賭他穿起來好看,霍南疏自然也諸事依她,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若說在侯府看到他一身紅衣是錦繡堆里的小少爺,這身并不華貴的紫衣倒穿出了矜貴公卿的感覺。
走出來的小侯爺,很快從宴音眼中看到了驚艷,他有些愉悅地微微抿嘴,眸中是掩不住的流光溢彩。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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