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盯著宴府的暗衛被傳了上來,連同被宴音喚到房中的管事和嬤嬤。
一見到這個嬤嬤,姜負雪的心就沉了下去,前世,自己正是設計讓她進宮給宴音做了吃食。
他只是指了一個管事的,讓他挑信得過的人,卻偏偏將這個嬤嬤挑了去,姜負雪前世一直在逃避自己親手害了宴音的事,所以處理了人之后,便不再去回想起這樁舊事。
重生之后她,更是沒有想到宴音也會重生,而及時地去處理干凈這人。
明明只差這么一點點他們就成親了,只要這嬤嬤沒有現在出現,只要沒有那碗核桃奶皮羹,今日的他們就能一起到長輩跟前敬茶,在祠堂叩拜祖先。
偏偏就這么巧,在這個節骨眼上讓她知道了真相
姜負雪只覺得自己的心像被一團暗火燒著,焦躁又暴怒。
管事的小心開口“宴老爺說要給夫人做點吃食,我便讓許嬤嬤做了她拿手的核桃奶皮羹”
之后他們就被傳上了樓閣去見宴音,又將宴音的問話一一同姜負雪稟報了。
后面姜負雪已是無力問話,面色更加蒼白灰白了下來,宴音已經聰明地猜到了真相。
她怕了,所以她跑了,甚至要和今生的自己一刀兩斷。
可也說明了另一件事。
昨夜她說自己想起來了,記得是他害了她,原來是詐他。
她并未親眼見到是自己害了她,而是通過嬤嬤的話猜到的,他的宴音,為什么不能笨一點呢
姜負雪捏緊的手指,也慶幸自己沒有承認,諸事還有可挽回的余地。
只要他繼續假裝不知,再毫無痕跡地讓宴音覺得前世之事是冤枉了他,那便不會有事,現在一定要將人搶回來。
姜負雪想親自去追人,可成鷹道的事卻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勢力還不夠,守不住她。
離前世他站上丞相之位還有五年,但姜負雪等不了了,他要盡快地獲得權勢,這并不是什么難事。
他有前世的記憶,朝中官員,還未入仕的才俊,即將要發生的大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要利用起來實在方便。
“宣武十二年,”他輕輕念道,仔細地回想著這一年發生的大事,指尖輕輕摩挲香囊。
“梓州兵變”看來是個有機可乘的地方,他得親自去一趟梓州才是。
做好了籌謀,姜負雪又看下堂下站著的人。
“這些人”他張口,想說統統處理了,但宴音回來若是見不到他們會起疑,殺人滅口便是坐實了心虛。
他改口道“讓他們下去吧。”
等人都離開了,姜負雪又打眼瞧了一圈廳堂,抬腳往二人的新房走去。
推開房門,只恍若是宴音在宴府的閨房,只是多了書案畫缸之物是屬于姜負雪的,架子床上,桂圓花生之物灑了一床。
外面庭院中的一草一木,也是他瞞著宴音用心布置下的,姜負雪曾經想到宴音看到它們的模樣,該是歡喜的。
只是它們的女主人都還未能看一眼。
“她很快就會回來的。”姜負雪低頭撫弄著香囊,這句話不知是在對誰說。
作者有話說
等完結了寫個番外
兩人沒有前世的仇,在這個院子安靜生活的if線
寶子們要是沒興趣就當碼字工沒說求生欲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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