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師父“嘿,邪門”
還沒正兒八經做好,喊他過來做什么徐先生心里不豫,臉上卻不顯,端著饒有興致的臉色,看他們忙活。
好在魯班匠都是木匠里頭的佼佼者,活兒漂亮不說,手還快,沒半個時辰就修整好了,重新請徐先生觀摩。
成像用的畫帶同樣是這幾日趕工做出來的,皮影匠臨時復刻了一些舊圖,全按著唐荼荼的初版尺寸為模,按比例放大了尺寸。兩頭尺寸都是交待過的,不存在問題,做完只需組裝到機器上就行了。
可他們昨夜安在放映機還能順滑轉動的畫帶,此時竟滯澀起來,圖像一幀一幀跳躍閃爍,連不成動畫。
徐先生哼一聲“太子吩咐的差事,諸位還是費些心罷。”話落拂袖走了。
唐荼荼再醒來時,是個半上午,芳草和胡嬤嬤正把她從床上扶起,往矮榻上挪。
屋里開了窗,半上午的太陽最暖,睡在窗前可以曬曬太陽。
她一張嘴,嗓子啞得厲害,剛出聲就滯住了,沒能發出聲來,只抬了抬手。
胡嬤嬤恰好瞧見,哎唷一聲叫起來“姑娘可算是醒了老天爺啊,您睡了兩天了,再不醒,夫人都要去護國寺求神拜佛去了。”
芳草笑盈盈湊過來,仔細端詳著唐荼荼“小姐可算是醒了,快把我們嚇死了,您這一覺倒是睡得美。”
她說話比嬤嬤討喜許多,驚奇道“嬤嬤你看,小姐昨兒下巴上才長出來的火疙瘩都消了。”
胡嬤嬤白她一眼“二姑娘剛醒,你還顧得上看火疙瘩。”
眼見二姑娘又閉上了眼,胡嬤嬤忙道“姑娘別睡呢,吃點東西再睡,廚房粥熬了一上午了我去喚老爺夫人過來。”
她前腳剛出門,唐荼荼睜開眼,趁著這程子頭腦清醒,她不動聲色道“芳草,你出去幫我提兩壺熱水,我想洗個澡。”
“姑娘這兒”芳草猶豫“我讓福丫和絮晚過來。”
“別,我自己一人待會。”
等芳草一離開,唐荼荼用了些力氣,抄起炕桌上的一個杯子砸在地上,又彎腰摸了一塊碎瓷片。
瓷杯碎了一地,聲量不小,立刻有人躍窗進來。
進來的是個姑娘,個頭不高,腰上佩劍,一瞧就是影衛出身。
她落地矮身福了一禮“奴婢芙蘭,排叁字輩,是二殿下遣來的。姑娘哎姑娘這是做什么”
唐荼荼噓了一聲,示意別吵。她握著碎瓷輕輕劃破自己的手指尖,圓鼓的指尖立刻滲出血來,她擦到帕子上。
帕子上的那一點血跡一會深,一會淺,血跡暈染并不流暢,像缺了幀的片段。
隔了大約一分鐘,唐荼荼抹干手指上的血跡,傷口竟不見了,指尖白嫩如初。幾個呼吸的工夫,那道血痕又凸顯出來。
唐荼荼閉了閉眼,壓下心頭的恐懼,才去看這新來的女影衛。
“勞煩姑娘問問二殿下,能不能去欽天監借調最近百年間的所有異人錄。另外,請把蕭舉人找來。”
作者有話要說久等啦這里有一個小小的伏筆,以后會用。就是完全脫離于時代的東西,會被時空糾偏,圍繞造物的異人和這個不該存在的新事物,出現小范圍的時空坍縮和時間軸畸變。
我物理爛,原理我講不明白,大家意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