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門已破,長生訣停滯,老太師龐德渾身的生機在不停泄露,很快就要死了;武烈之前控制龐德,破龍箭頭貫穿龐振國后緊接著正中武赤月,武烈也活不下去了;沈良的天誅地滅決副作用極大,輕則重傷殘廢,重則直接身隕,很明顯,沈任儒屬于后者;楊嫻的裂天刀法乃剛猛武功,即便配合心經內法也無法太長時間太高頻率使用,否則傷人傷己,楊青竹也必死無疑;秦貞是對抗龐德正面主力,她承受了許多攻擊,內傷外傷數不勝數,同樣活不長——再算上已死的唐橫和宋征,這一次大戰,單單神化境強者就死了七個!
“呵呵,好慘呀~”停歇的戰場上,一個老尼姑不知從哪里走來,“死吧,死吧,都死吧,死了一了百了~”
“我彌陀佛(道法自然)。”老尼姑出現瞬間,又有一個和尚一個道士憑空現身,他二人緊盯老尼姑,問道,“蓮花師太,您駕臨此地,所為何事?”
“你們管得著嗎?”智元霸氣地回答道,“地樂,大哭,不回武當少林跪哭張三豐和達摩,怎么來這兵荒馬亂的地方?”
竟是三個天人現身!
地樂道長說道:“蓮花師太,之前在峨眉山,您和智恒師太表示認可‘天人避位’,今日怎么又現身于此?”
“我反悔了,不行嗎?奈我何?”智元有點流氓地說道,“再者,張三豐和達摩已死,天人避位自動失效,我來此有什么問題?”
大哭大師說道:“蓮花師太,兩位尊者雖然離開,但您應該比我們清楚,武玉師太還在,而且還成了此界守護之人,您作為武玉師太的徒子徒孫,合該遠離塵世,盡量少參與凡間爭斗。”
“笑話,武玉祖師可沒說叫我們遠離紛爭。”智元道,“你們若是不服,我們不如打一架呀!你們倆一塊上吧。”
“額……”地樂和大哭不知如何回應。
場面有點尷尬,氣氛不算太好,此時,一個男子從遠方踉踉蹌蹌飛來,艱難落地,停在智元身邊,很不禮貌地拍了拍師太的肩膀,“哎!你這老太太,脾氣真壞!怎么這么不客氣呀?!真沒禮貌!”
這男子好大的膽子,竟敢與天人強者如此講話!
不過,智元卻沒有生氣,回答說:“張小子,你是不曉得,因為張三豐和達摩,武當、少林囂張了多年,我早就想打他們一頓。”原來男子是張木竹。之前好長的一段時間,整個江湖都在找張魔,但沒人發現他的蹤跡,大家都以為他死了,但其實張木竹就藏在慈光庵內,只不過沒人敢去找。“小子,你發出一枚堪比天人水準的箭矢攻擊,消耗甚大,幾乎抽干了氣血,何必跑過來多管閑事,好好休息不行嗎?”
張木竹笑了笑,不與智元爭辯,拱手對大哭大師和地樂道長說道:“兩位前輩安心,我這老姐姐雖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今日無心爭斗,只是來見見故人。”
“故人?”大哭和地樂不解,“此地似乎只有楊嫻和秦貞與她稍稍有些交集,卻也不至于讓她千里迢迢來見吧?莫非是為了殺沈良?”
智元沒有理會與大哭和地樂的疑惑,慢慢朝幾個“必死”的神化高手走去,幾個神化高手瞧著蓮花師太,眼神中多有復雜。師太來到沈良面前,看著這個“害”自己師妹智艾自盡的男人,說道:“你這窮酸書生,還可以,今日能有如此表現,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也不枉我師妹愛你一場。”
“師太,我……”沈良有心講話,但又不知說什么,最終只能低聲講了句,“是我對不起智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