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某處。
“呼~”一陣清風飄來,柳青薈顯出身形。
“見過魔龍陛下,見過魔麟大人。”柳苒單膝跪地行禮,“屬下有罪,未能及時接到消息,未能及時趕到此地,耽誤了兩位大人的要事,青薈罪該萬死!”
楊廣和沈寬看了看風塵仆仆的柳苒,笑道:“起來吧,你離得遠,沒能趕到,也沒有辦法。”之前的陷阱乃是被動布置,誰也不曉得多久能成功,所以沒有提前叫柳青薈,“你也沒耽誤什么,預設的目標皆達成。”
沈寬道:“叫你來不是為了張禮之事,而是有些問題要問你。”招招手,示意柳青薈近前,沈獻沉仔細觀察她許久,“你……?”魔麟礙于柳青薈面子,不太好講。
“回大人,屬下有罪,屬下的元陰沒了。”柳苒倒是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仔細講述當日發生的一切,“……屬下有罪,對于紅湘產生感情,受無心香催動,喪了元陰,還請兩位大人懲戒!”有些事,瞞是瞞不住的,不如明白告知。
楊廣笑道:“哎呀呀,青薈,何以如此呀?你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大庭廣眾講出來這種事,多不好呀,哎呀呀呀……”
沈寬亦是不停擺手,“是啊是啊,本想叫你與大哥鸞鳳和鳴,助我大哥修煉,但……哎呀呀呀,算了算了,這個就算了,不提了也罷,不提了也罷。至于你和于紅湘的感情……”相對于海陵島那位強勢的女人,沈獻沉更希望柳青薈能成為自己大哥的枕邊人,只是事已至此,似乎也不能強求了。沈獻沉回頭與楊曠嵐對視,魔龍搖搖頭,表示“不管”,魔麟只能自己拿主意,“你把手伸過來。”
柳苒沒絲毫猶豫,聽令伸手。
沈寬輕搭柳苒脈搏片刻,“哈哈,我觀你氣息稍有不穩,似有龍子麟兒在山海中潛行,猜測你懷有身孕,哈哈,果然如此。好好好,雖說你沒能與大哥結成連理,有些遺憾,但若是生下一兒半女,到時候說不定能和大哥的兒女結個姻緣呢,也是不錯的。呵呵呵……”
楊廣抬手推了沈寬一下,“你這小子,笑話你哥哥沒完了是不是?”
“不怨我呀,誰叫哥哥那么丟人。”沈寬笑道,“青薈是中了迷香,方才……尚且能理解。哥哥就慘了,被人制服了,然后……哈哈哈哈……”
“你個臭小子,你再笑?再笑我打你哦!”
“別打別打!我不笑了!不笑了!我……我……我憋不住呀,哈哈哈哈……”
“我打你個臭小子!”
……
柳苒、宋凡、九幽眾,以及剛剛加入天陽門的張禮父子,他們看著楊廣和沈寬推推搡搡打打鬧鬧,心里莫名出現一種“割裂感”。要是單看這會兒的楊曠嵐和沈獻沉,活脫脫兩個青春活潑的年輕人,誰能想到他們是狠辣的魔龍和魔麟。
玩鬧一會兒,沈寬收斂笑容,對柳苒說道:“青薈,你是個聰明的姑娘,有些話我不用講得太清楚,你自己應該很明白。那個于紅湘,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再見,否則……”沈獻沉不怕柳青薈和于紅湘發生什么,卻要預防那個蕭啟惑趁勢設計天陽門,“你懂我的意思吧?”
“屬下明白。”柳苒哪能不懂魔麟的厲害。
“除了于紅湘之事,那天出現的無名黑衣人似乎就是攻擊西宜城的高手,你有什么看法嗎?”沈寬問,“我聽說那伙黑衣人不止使用了武當、少林的絕學,還有其他門派的高明技法。”
“是的。”柳苒很認真地回答,“那群黑衣人的功夫都是絕學級別,而且包含各種門派,甚至連隱世門派的獨門秘技都有。”她很仔細地報告自己的所見所聞所感,事無巨細,從頭到尾講了一遍,“……黑衣人的實力普遍在絕世初品水平,特別平均,就好像經過特殊定制似的。領頭的幾個能達到絕世中品,但同樣很平均。”
“嗯,我大概明白了,就是我和大哥猜測的那家。”沈寬扭頭看了眼宋凡,傳音告知其“真相”,宋凡的表情很復雜,既有憤怒,也有不可置信。沈獻沉示意宋逍遙稍安勿躁,繼續與柳苒講話,“青薈,我們閉關這段時間,你的表現很不錯,大哥和我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