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蕭寒哼了兩聲,滿不在乎的道“現在是斷了,但是等走到長安,也就長好了至于跳舞咱們費真大勁養著他,如果連娛樂一下大眾都做不到,那也太廢物了還不如點個天燈,也好發揮一點微弱的光芒”
“嘶,這么說來,跳舞倒真是不錯”李靖倒吸一口涼氣,他實在沒想到,蕭寒竟然會想拿頡利點天燈玩。
火堆里的木材噼里啪啦的作響。
坐在火堆邊的兩個人開始低聲討論著如果頡利要跳胡旋舞,究竟該穿那身衣服才能更好看一些。
是露出肚皮的短裘還是只有半截羊毛袖子的皮襖又或者是大可汗的冕服似乎那種都不錯
要不,早晨穿一件,中午換一件,晚上再換一件。
很明顯,在討論頡利的時候,兩人都很默契的避開了一開始的那個問題溫彥博背后的人,究竟是誰
或許對于蕭寒來說,他只要知道那個人不是小李子,那就已經足夠了
哪怕這事小李子也知道,甚至默許了它的發生,那也是政治上的手段,無關于人品
而對于李靖,經過這么多天的沉淀緩和,他也從一開始的憤慨,變成如今的淡然。
不遭人妒是庸才
在這個世界里,也只有默默忙碌,毫無作為的人,才會沒有任何敵人
而像他這種處在武將巔峰,立在官場最高位的人,天生就該被人妒恨
哪怕他從現在開始,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靜站在那里,也會堵住無數想要往上攀登之人的希望。
所以,如果有人想要向前攀登,想要取而代之,只能將自己掀下馬
至于最后的皇帝李靖從不奢望他的幫助
因為李靖很清楚那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一個介于人與神之間的一個存在一個不以自己喜惡為判斷標準的存在
在所有的皇帝眼里,看到的永遠都是未來,而不是過去,哪怕剛剛過去一點點而已
皇帝需要的,是一個又一個層出不窮的人才,是自己有需要,立刻就能抓到人頂上的人才,而不是一個垂垂朽以的老將
李靖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相對于平均年齡只有三十多歲的唐朝來說,他確實已經老了
這次對突厥用兵大獲全勝不假,可下一次呢幾年之后呢皇帝總不能一直指望李靖披甲上陣吧
所以,李靖都可以想象得出當看到有人彈劾一個凱旋而歸的功臣后,龍椅上的皇帝不但沒有斥責,反而默許了這種事的發生。
對于皇帝來說,這個彈劾,不但可以讓大勝回來的將士收起驕橫心態,又可以順利讓這批老臣因為犯錯,不得不走下權利的巔峰,空出的位置好給更多的后起之秀。
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那就這么說定了,到時候咱們去長安,一定把頡利打扮的漂漂亮亮然后一路跳著舞進皇宮”
“哈哈,那是自然不過給頡利打扮的事,還是你們自己看著辦吧,那幾個混蛋不讓我靠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