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想要拿頡利出氣的想法最終還是未能實現。
因為還不等他靠近頡利五十米之內,張寶相等一群人就跟狗攆了一般,從各個位置急匆匆的跳出來
然后齊齊堵在了蕭寒的面前,打死也不讓開道路,單看他們咬牙切齒的模樣,就差沒在腦門上寫著防火,防盜,防蕭寒
可憐蕭寒被擋在人群外面,就連替頡利看病,探望老軍醫的理由都拿了出來,人家卻依舊不退一步。
“蕭侯,明人不說暗話看病我們是絕對不會讓你去看的等你看完,頡利還有沒有命誰說得準
至于您要敘舊可以我們去把人請過來,您到時候怎么敘舊都行但是想進去見頡利,起碼在我們回到長安前,您還是省了這條心吧”
張寶相努力張開雙臂,跟保護雞崽子的老母雞一樣,死死攔在蕭寒面前,仿佛只要頡利被蕭寒看一眼,就會立刻變成一個死人。
“那我不見他,只送點藥給我那位長輩,這總行吧”看著組成厚厚人墻的一伙人,蕭寒無奈,只得退而求其次,只說送點藥給那位老軍醫。
“送藥可以”
這個卻有些出乎蕭寒的意料,因為張寶相答應的很痛快
不過,蕭寒看他的模樣,突然間也明白了過來送藥是行,但是到最后送給誰那就不一定了
估計這藥最大的概率,就是喂進了某頭牲畜的嘴里,反正想要給頡利,那是做夢
“回來了”
昏沉的暮色當中,看到蕭寒悻悻的從遠處走了回來,坐在篝火旁的李靖臉上,跟著露出一抹不出意料的微笑。
“回來了”蕭寒一屁股坐在李靖身邊,沒精打采哦嘟囔了一句。
“見到頡利了”
“沒有”
“哦為什么沒見到”
“哼哼,這還用問還不是張寶相他們,跟防賊一樣防著我,我連看他一眼都看不到”
“哈哈哈”
李靖聽到這里,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爽朗的大笑聲頓時驚的不遠處的人紛紛朝這里看來,等發現笑聲是李靖傳來的,一個個都瞪圓了眼睛
他們很少能看到李靖如此開心。
“嘿嘿,其實我又不能真把頡利怎么樣,這些人啊多此一舉”似乎也被李靖的笑聲所感染,蕭寒撓了撓后腦勺也跟著笑了起來。
“哦”李靖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對著蕭寒道“還不能拿他怎么樣上次差點把他弄瞎,后來又直接打斷他一條腿這叫不拿他怎么樣”
“打住,弄瞎他的眼是狗子干的,不是我干的”蕭寒聞言,朝著李靖連連擺手,一臉認真的道“至于打斷他的腿,在很早之前,我就想這么干了這次正好借著他惹我的機會,一并給做了放心,我下手很有分寸,不就斷了三截接起來,不影響他在長安跳胡旋舞”
“他腿都斷了,你還讓他跳胡旋”有些意外蕭寒說的話,李靖回頭看了一眼頡利所在的方向,不太確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