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長安的女兒又長大了一歲,應該會走路說話了吧也不知道小家伙聽不聽薛盼的話,調不調皮。
想到蕭家莊子中,母女二人相依為伴,作為她們的父親,丈夫,蕭寒自覺真的很失職
“哎”
“哎”
很快,接連的兩聲嘆息,就讓房間里的愁緒更加濃重,根本看不出一點過年應該有的喜慶。
“嘎吱”
就在這愁緒肆意彌漫之際,突然,房門被人推開,一股冷風隨之而來,吹的爐火都跟著劇烈搖曳起舞。
“侯爺俺來給你拜年了哦,唐公也在,正好一起給你拜個年”
大開的房門口,一條胳膊上還綁著繃帶的劉二咧開嘴,對著屋里滿臉錯愕的蕭寒和唐儉各行了一禮,然后還不等他再抬起頭,鼻子就已經抽動了幾下,聞著味尋到了那口銅鍋上。
“啊您們在吃火鍋要不要我來幫忙添茶倒水放心,我就看看,不吃”
這句話說的,別說蕭寒不信,就連劉二自己也不信看著他口水都快流出來的模樣,蕭寒覺得搞不好,他都能把這鍋也一起吃了。
“哎,見者有份,進來坐下吧”無奈的搖搖頭,蕭寒招呼劉二進來坐下。
沒法子,他是傷員,還是為自己負的傷,往外攆人都事,蕭寒做不出來。
“好嘞”
口水流下三千尺的劉二早就在等這句話了,立刻眉開眼笑的搬過一條小凳坐在蕭寒身邊,還順手拿了一個酒碗,眼巴巴的看著火爐邊的一壇子美酒。
“受傷的人不能喝酒。”蕭寒見劉二眼睛都直了,哪能猜不到他在想什么板著臉教訓。
“我這胳膊都快一個月了,早就好了”
劉二一聽這話,立刻急了,恨不得立刻撕下繃帶,向蕭寒證明他的強壯。
蕭寒翻了個白眼“你這胳膊是給我擋刀傷的,我能不知道傷了多久想喝酒,以后管夠,現在不準喝”
“啊”劉二聞言苦著臉,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看的唐儉呵呵直笑,忍不住對他說道“我當初就說過了,不能讓他上戰場,你們都不信這下好了吧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唐儉笑話劉二是有道理的。
他一開始就反對蕭寒親自帶兵,因為在他看來,蕭寒就不是一個做將軍的料,起碼不是做沖鋒陷陣將軍的料
這不前些日子,蕭寒隨隊去草原征戰過幾回,最后一次在混戰中,險些被人斬落馬下幸虧劉二等人拼死相救,這才把他再一次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
也正是經歷過這次生死關頭,蕭寒終于認命了,把這支隊伍交給劉二任青,他則老實待在城里,與唐儉下棋,等待他們勝利的消息。
不過還別說,在少了蕭寒這個跑,跑不動,射,射不準的拖油瓶后,那支隊伍變得越發的強大起來
這些日子,光零散部落就滅了十來個,之前參與圍剿他們,除去阿史那部落,其他一個沒跑,全部都被這支隊伍抄了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