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掌柜您怎么了”后面,剛想收拾桌椅板凳的小二看到掌柜跌倒,慌忙上前,想要攙扶起掌柜。
可掌柜胖乎乎的身子,那是他這只瘦猴能扶的動的費了半天勁,人沒攙起來不說,連他也險些累趴下。
“別管我,讓我坐這里歇歇還有剛剛他們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掌柜的目光空洞,被店小二擺弄半天才反應過來,一把抓著他的胳膊急切的問道。
“聽,聽到什么了”
店小二被問的有些莫名其妙,他剛才要給滿屋的客人上湯上飯,忙的腳后跟都踢后腦勺了,哪里還能在意別人說什么
掌柜目光呆滯,好像并沒有聽到店小二的回答,依舊緊抓著他的胳膊,喃喃自言自語道“一開始那個不認識的老頭倒也算了,可后來進店的可是咱們城里的封將軍我聽他也稱呼那個年輕人為侯爺”
“猴爺啥猴”
店小二直到此時也沒反應過來,畢竟像他們這種升斗小民,平日見個縣令,就是天大的官了像是國候這一類的頂級權貴,距離他們實在是太過于遙遠,遙遠到想都不敢想。
“蠢貨,是侯爺不是猴讓封將軍聽到,信不信把你扔到突厥人那里當牧奴”
胖胖的掌柜終于被店小二氣的回神,抬起手,一巴掌扇過去,正扇在在店小二的后腦勺上,險些將他扇的往前翻一跟頭。
“嘶,到底是啥侯爺不會是那種比縣尊還大的官兒”
店小二疼的呲牙裂嘴,卻顧不得發火,撫摸著后腦勺,直愣愣的看向掌柜。
“應該就是”掌柜想著隱約聽到的話,沉重的點點頭。
店小二聽到掌柜的話,也顧不得摩挲腦袋了,踮著腳尖,兩眼放光的看向馬車消失的地方,喃喃道“那個年輕人就是侯爺怪不得身邊帶那么多人,還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金子真威風我要是能有他一半,死也值了”
“你要有他一半,老子跪著伺候你”掌柜被小二氣笑了,下意識罵了一句粗口然后想起他說的金子,又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懷里已經被捂得溫潤的金葉子。
他剛剛趴在柜臺后面看了,在金葉后面,隱隱有一個蕭字的印記。
蕭姓在唐朝時期是大姓,像是蕭瑀,蕭銑,都是這時候的牛人但坐到侯爺這個位置,而且還這么年輕的
店掌柜逐漸在腦海里浮現出一個名字三原縣,蕭寒
能在千里之外的朔方,得知長安一位侯爺的消息
這不是店掌柜關心時事,更不是他要進軍官場。而是近兩年這個名字,在南來北往的客人嘴里,出現的實在是太頻繁了
甚至頻繁到一輩子都沒走出過朔方城周圍百里的店掌柜,也能熟練的說出幾樣關于他的風聞言事
“如果剛剛的那位確實是蕭侯,那他說的討伐突厥,豈不就是真的”
想著自己豎起耳朵聽到的談話,店掌柜的嘴唇微微顫抖,一抹血色,漸漸充斥眼眶。
他在這里等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