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總管,大內總管
一字之差,意思卻是天差地別
像是這種多一個字,卻少一樣身體上重要零件的虧本買賣,蕭寒可從來不干
坐在蕭寒對面的封大苦著臉,費盡口舌才解釋明白剛剛絕對不是自己詛咒他,而是蕭寒他自己聽錯了
這才讓蕭寒的臉色略微好看一些。
“蕭侯,您們這次都來這里,是發生什么大事了”等到好不容易才把這位小心眼的爺安撫好,封大就急不可耐的開始打聽這群大人物齊聚朔方城,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
“發生什么事發生大事了告訴你”
蕭寒翻了個白眼,趁著酒意,將大唐要對突厥用兵的事情說了出來。
反正他覺得封大不是外人,再加上這個消息應該很快就會傳過來,自己藏著掖著也沒意義索性當送個人情,跟他說了也就說了。
“蕭侯,我讀書少,您莫要騙我我們這就要去收拾突厥那些狼崽子了”
蕭寒前腳把事情說完,封大后腳就紅著眼,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他在邊城這么多年,吃了突厥那么多氣,看他們做了那么多惡難道終于到了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的時候了
蕭寒被封大的動作嚇了一跳,差點連碗里的酒也一并潑了出去。
說句實在話,他直到現在,對突厥依舊沒有其他唐人那般徹骨的痛恨感
這一點,或許因為他上輩子去過草原,也見到的草原人的緣故。
那時候他見到的草原人,全部都是豪爽好客的性子見了外來人,會熱情的拉你跳舞喝酒,哪怕你喝醉也不用擔心,他們會把最好的帳篷留給你
所以即使蕭寒這輩子聽慣了別人說突厥人多么兇殘,多么可恨可在他的心底深處,依舊保留一份對草原民族的美好幻想。
甚至在臨行前,小李子再三跟他囑咐到了草原,一定要把那些同情,憐憫全部都收起來見到突厥人,一刀砍死才是最好
可蕭寒依舊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暗地尋思著或許這次或許應該只誅首惡,對普通牧民網開一面,只把頡利抓回來就好。
“不行,我得回去告訴兄弟們讓他們準備準備這次一定要弄死那些狗娘養的”
封大沒發現蕭寒詭異的眼神,依舊興奮的跟拉磨的驢子一樣,圍著桌子足足轉了三四圈,最后才狠狠一擊手掌,撒丫子就往外跑,好像跑慢了,蕭寒就得讓他會賬一樣
一頓飯的時間,足足吃跑了兩個人,這飯吃的可算是憋屈。
悻悻然的蕭寒拍了拍肚子,索性起身,在店掌柜和店小二送祖宗般的殷勤中,帶人離開了這處不宜待客的羊肉館。
一群人呼啦啦離去。
剛剛還滿滿當當的館子瞬間變得空空蕩蕩,掌柜的站在門口,等那些漢子簇擁著馬車遠去,突然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倒在了門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