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留守這里多年,但是他的家族還在以世家之勢力,何須怕一個小小的縣候
“哎”王五抄著手,看著嗤笑不已的老頭搖搖頭。
這時候他也確定了,這老頭真的在這里住的久了,都腐朽了
不過,這樣也符合邏輯。
如果真是一個消息靈通的人,估計打死都不會收留那些刺客,哪怕這些刺客本來就是他們的人
深深地嘆了口氣,王五一臉同情的看著老頭說道“老先生,你要是知道三原縣候,是如今整個大唐,唯一一個可以不經皇帝,就能調兵的大將軍,估計就不會這么想了”
“什么你說他是可以隨意調兵的大將這怎么可能”原本還在冷笑的老頭聽王五說完,原本輕視的眼神一下子就消失了他緊緊的盯著王五,像是要在他的臉上,找出“我是騙你的”幾個大字
“沒有虎符,沒有圣命,調集軍隊等同造反,他怎么可能有這份特權”
從王五的臉上,老管家沒有看出任何破綻,但是他卻依舊不信,一點也不信
身為世家人,他自然知道自古以來,皇帝對兵權的掌握都堪稱變態除了那些傀儡皇帝,沒有任何人會把兵權交給他人
“別瞪我,我說的是真的。”
王五見老頭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像是很委屈的攤攤手,然后繼續說道“還有,你口里的這位小小的縣候,剛在揚州生了一個女兒,這個女兒一降生,就被當今皇帝收為義女,破封藍田公主,封就在藍田,藍田老先生知道么”
“藍田扼守子午古道的藍田”
又是一陣倒抽涼氣的聲音接下來的話,老管家已經聽不清楚了,只感覺自己這張老臉,像是被人家摁著啪啪直抽一般,火辣辣的疼
你們還有一個時辰來處理
腦海中回蕩著王五的最后一句話,老管家返身費力的關上宅院大門,然后深吸一口氣,快步穿過重重院墻花園,去到就一處假山里的密室。
在這里面,赫然正藏著那些跳水逃走的漢子。
他們這些人,并沒有如一開始計劃的那般分散逃走。
因為三水盟動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們知道自己不可能逃的出去,而一旦逃不出去,等待他們的,就只有痛苦的死亡。
人,都是怕死的
所以在生的驅使下,這些不專業的死士犯了一個生平最大的錯,那就是跑到了家族的據地里尋求庇護。
如果,這件事讓船上的那人知道,怕是他會活生生氣死在船上。
也不知道老管家在里面,究竟跟那些人說了什么,總之等他再出來后,只對身邊的仆役吩咐了一件事給這些人做一頓好飯要有酒有肉
一個時辰后,王五如約再次來到南城,然后很快,又離開了這里。
只是這次他并不是與上次一般空手而歸,而是趕走了一輛寬大的牛車。
在這輛牛車后面,還摞著七八個袋,麻袋的底下,偶爾還會流下些猩紅的液體,順著牛車的縫隙滴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