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貫,聽起來,似乎也不是太多。
畢竟腰纏萬貫的說法聽的久了,或許真有人以為,一腰可撐起萬貫銅錢
不過,若當真有一萬貫錢放在面前。
估計那些吹噓腰纏萬貫的家伙立刻就會萎了。
一萬貫,近六七萬斤銅錢,當棺材都夠了,還纏腰上想試試被錢活活壓死的感覺
而且,一萬貫錢尚且如此,更別說五十萬貫了
怎么把這么多錢,從揚州,千里迢迢運到小李子手里,這是一個問題也是蕭寒這幾天都在頭疼的問題。
幸好,今天來了殷燦這里。
更幸好,自己沒事瞎溜達的時候,竟然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事物。
“你這區區二百貫,就想讓我辦五十萬貫的事”
果然,在蕭寒說出要辦的事后,殷燦并沒有一口回絕,而是略有些譏諷的看著他。
這意思很明了,事,我確實能辦但是錢,不夠
蕭寒見狀,心中連連苦笑
果然是求人萬般難,更何況自己剛剛,還擺了人家一道現在看來,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老殷,就沖咱倆這關系,談錢是不是有點傷感情”一屁股坐在了殷燦邊上,蕭寒滿臉燦爛笑容的說道。
殷燦斜眼撇著蕭寒,或許是因為感覺離得太近,他還刻意搬著椅子,往旁邊挪了一下。
“不會上次不是你說的么談錢傷感情,談感情卻傷錢既然都要傷,不如傷感情來的痛快。”
“你”
蕭寒被這一句噎的頓時說不出話來。
此時的他,終于體會到剛剛殷燦掀桌子時候的心情說真的,要不是還要找他辦事,他現在也想掀桌子
而看到蕭寒精彩的表情,殷燦的心情瞬間大好
也不黑臉了,翹起了二郎腿,抓著桌子上的炒豆子,嘎嘣嘎嘣吃的歡快還別說,跟蕭寒這樣吃豆子,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房間里一時有些安靜,只有殷燦嚼豆子的聲響傳來。
良久,一把豆子吃完,殷燦這才拍拍手,瞥著生悶氣的蕭寒“喂多余問一句昂,你怎么想到讓我給你運錢的難道你自己運不了”
蕭寒陰著臉,瞪了他一眼“廢話,我自然能運不過就慢了點罷了讓你運,是我覺得這樣最方便。我從這里把錢給你,你直接告訴長安那邊,讓那邊把錢給我的人就是這么簡單的事,你竟然還說二百貫都不夠,也不怕撐死”
殷燦驚訝的望著蕭寒“咦你怎么知道我在長安有這么多錢五十萬貫現錢,可不是誰都拿得出來那些累世家族要一次性拿這么的銅錢都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