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破主意,竟然敢跟我我要二百貫”
揚州布行后院中,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從房間中傳出
房內,蕭寒以袖護住面前的盤子,警惕的看著殷燦,同時防止他的吐沫星子噴到菜里面。
哎,就就知道會是這樣
所以在印書作坊,任憑殷燦怎么商議,蕭寒就是不說他的法子
非得回到城里,等人做好魚,拿到錢,才神秘兮兮的告訴他說這印字的材料可以換一換,不一定非得用木頭,比如陶土,或者鉛塊也很好
然后,感覺被坑了的殷燦就暴走了。
“行了別跳了,你要上天啊再說了,我這主意怎么了哪里不對了知道你家木匠技術好,可以把每一個活字刻的一模一樣但是你也不能奢望到哪里,都能找到這么好的木匠吧以后你要開個分店,按照我的方法,弄個模子,保證刻出來的字整整齊齊,不光美觀大方,還耐用”
“呸退錢”
蕭寒耐心解釋半天,奈何殷燦不為所動,依舊一口咬死要蕭寒把揣兜里的錢吐出來。
蕭寒無奈,苦著臉道“咳咳,老殷,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咱們書院不是看中等值交換么我勞動了,就該有報酬哪有你這樣的,還往后要”
蕭寒不這樣說還好,一說,殷燦更怒了,指頭都快杵蕭寒鼻孔里了“你還好意思說別人的都是等值交換而這破法子,就敢要二百貫,麻溜的給我退錢”
蕭寒翻了個白眼,拍掉鼻子前的手指,試著商量道“別一口一個還錢,這樣吧,咱們各退一步可否”
“怎么退”殷燦怒哼問道。
蕭寒理所應當的道“你別讓我還錢,我也不還你錢,怎么樣”
“”
房間內的空氣突然有些凝滯,像極了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
然后,在寧靜即將破碎的前一秒,某人先知先覺,一把抱著魚盤子就沖出了房間,背后隨之響起雷霆之怒。
良久,暴風雨過去。
蕭寒摸著肚子,提著一個空盤子溜達回了房間。
輕輕的推門,原以為會看到一地狼藉,卻沒料到,房間內一如剛才,整潔如初。
“咦我明明聽到了掀桌子的聲音,難道聽錯了”疑神疑鬼的走進房間,蕭寒記得出門時,那些碗碟碎裂的聲音自己聽的清楚啊
殷燦還在房間里,只是臉比剛剛更黑了,要是這時候讓他去演非洲酋長,估計都不用化妝
“你沒聽錯,這是換了一套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