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話,往往聽在不同的人心里,就會有不同的意思。
殷燦對蕭寒推諉的話,明顯有了些理解錯誤,認為他這是在戲耍自己,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而看到對面幾個人都變了臉色,蕭寒也發覺了自己剛剛的話有些不合時宜。
他的本意只是開個玩笑,活絡一下氣氛,但是沒想到放在這種正式的場合,就有了一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人味道。
尷尬的拱拱手,蕭寒將玩笑的嘴臉全部收起,正色道“固所愿,不敢請爾”
“蕭侯客氣”
殷燦的臉色緩和下來,拱手還禮后,又說道“不瞞蕭侯,與您結交,是我存在心里很久的一個想法。”
“哦”蕭寒聞言,眉毛一挑,奇怪的問道“很久了難道很久之前,殷公子就知道了我”
“沒錯。”殷燦點點頭,然后忽的抬起手,將寬大的袖口拉起,露出里面的手臂。在那上面,還有一片足有小孩巴掌大的灰色疤痕。
“這是火器所傷”
看到這道疤痕,蕭寒的眼睛立刻瞇了起來,語調也變得怪異。
作為最早弄出火器的人,蕭寒只一看殷燦手臂上的傷痕,就知道這是被黑火,藥灼傷而留下的痕跡,也只有被那種東西灼傷,皮膚才會變成獨有的青灰色。
“長安郊外,山神廟”殷燦看著蕭寒,口中輕吐出幾個字。
“山神廟”蕭寒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很快就反應過來,起身指著他滿臉震驚道“當時廟里的那人是你那種情況,你竟然還安然無恙“
殷燦對著滿臉震驚的蕭寒笑了笑,說道“談不上安然無恙,蕭侯制的東西,確實是霸道無比當時只差一點,我就隨那神象歸了西天。所以真正論起來的話,該是蕭侯先對我們下的手。”
“喂,你們墨家怎么除了小雞肚腸,還愛聽墻角在漢中小荷這樣,在長安,你這矩子也是這樣”
心里泛起一陣嘀咕,蕭寒的臉上,卻做出一副汗顏的樣子“當時屬下人以為我有危險,所以來不及辨清敵友就貿然從事,差點為此害了矩子實在是慚愧”
殷燦將衣袖重新拉好,再看向蕭寒道”蕭侯不必內疚,我說這些,也并不是興師問罪,只是看在大家互有損失的份上,不若前事盡棄,可好”
“前事盡棄意思我們兩家以前的事情,都不追究了”蕭寒瞪著眼問。
殷燦點頭“之前的事情,無論誰虧誰賺,都不追究”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再次默契的對上話,兩人看著對方,又齊齊笑了起來。
不過笑著笑著,殷燦就發現不大對勁,面前的蕭寒,這似乎比自己要高興的多
“曹主簿,曹主簿快出來,剛剛聽到了沒有以前我們兩家的事都不追究了”狂笑著往客廳后喊了一句
而后,在殷燦郁悶的眼神中,曹主簿一步一步從外面走進了客廳。
“曹師傅”
“曹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