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聽不見”蕭寒瞪著眼,喘著粗氣罵了一聲,然后舔舔嘴皮,覺得有些發干,隨手端起籃子里的白瓷盅碗,一仰脖,就要干掉。
薛盼關上門窗,這時候正好轉頭,等看到蕭寒的動作,當即嚇了一跳,趕緊喊道“慢慢”
“噗嗷燙燙燙”
薛盼最后一個“喝”字還沒說出口,面前的蕭寒就已經開啟了天女散花,外帶餓狼哮天模式
無數湯汁在空中漫天飛舞,到最后全撒在了紗帳上將這嶄新的紗帳污的,眼看就要不成了。
“都說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人要倒霉,喝湯都燙嘴”蕭寒張著大嘴,眼淚汪汪的想到
蕭寒欲哭為淚,薛盼急忙過來,一邊從桌子上提了涼茶水給蕭寒漱口,一邊忍不住責備“怎么這么大的人,喝口湯都毛毛躁躁的張開嘴我看看,燙沒燙傷”
蕭寒擺擺手,一口喝干了半壺茶水,半響才長出一口氣,郁悶道“沒燙壞,被
小狗咬壞了”
薛盼眨了眨眼,疑惑的問道“怎么被小狗咬了誰家的狗”
“二郎神家的狗我就是那個倒霉的呂洞賓”蕭寒冒出這么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然后就氣鼓鼓的靠著床邊,也不知想些什么去了。
也是,他根本就沒辦法給其他人說自己是因為看過小李子在史書上被罵的有多慘,這才好心勸他,哪料這貨不光不感激,還直接把麻煩推給了自己
”這下咋辦”想著即將到來的一堆麻煩,蕭寒當即就一個頭,兩個大
推回去自然是不成。
誰知道小李子會不會哪天再想起來,把人都砍了
要知道,李世民在史書上哪都好唯一被詬病的地方,就在于他殺兄弟,囚父親,害侄子,娶弟媳。
當然,殺李建成,李元吉是沒有辦法的。
因為他不殺兩人,就要被兩人所殺
至于囚父親,也是無奈的。
都那個時候了,他不坐皇位,跟隨他一起逼宮的人也不會答應
但是,唯有這殘害兄弟親屬這一條,蕭寒認為這實在是沒有必要
在這個世界上,解決問題的方式有很多不必非要解決有問題的人吧
想到這,什么意亂情迷也被這盆子冰水澆的透心涼。
匆匆穿上衣服,蕭寒垂頭喪氣的就往外跑,至于這禽獸,哎,等晚一會再當,也可以
來到了外面,來傳信的人早已經溜得沒影,但聽接待他的呂管家說那些人,已經在來三原縣的路上了,算算時間,下午說不定就能到。
“奶奶的腿,連反悔都不給反悔,連人都送來了,這咋整”
急得原地轉了好幾圈,蕭寒也沒想出該如何安頓這些人的辦法,反而把自己的腦袋急成一團亂麻。
殺了讓自己來擔罪名那自然不成
先不說自己有沒有這么大公無私,就說對婦孺老幼舉起屠刀,蕭寒也干不出這事
放了更加不成
蕭寒知道雖說在日后,李世民的光輝足以照耀萬古但他這一生,受到的叛變
也是數不勝數
如果將這些人放歸出去,再被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拉攏,他們豈不是更有了扯大旗的理由
“娘的,這燙手山芋怎么又到自己手上了”
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圈,就在那邊小跡都以為終于找到了一位拉磨同類的時候,蕭寒總算停了下來。
“還是先看看,先看看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