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手山芋
天空自東方慢慢翻起一抹魚肚白。
蕭家院子里,那只色彩斑斕,雄壯威武的大公雞撲棱著一雙翅膀飛上院墻。
挺胸抬頭正要對著初聲的太陽高鳴一聲的時候,不料橫地里卻突然伸過一只手,一把抓著它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扭,接下來就扔進了滾開的熱水鍋里
于是,這個早晨,又恢復了安靜
“唔,大夢誰先醒平生我自知”
蕭府后院中,蕭寒長伸了一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一覺,他睡得極為香甜
原本想著前兩日的尸山血海,人頭滾滾,他還怕自己會做些噩夢。
不想這一躺下,竟是睡得如此的爽利,渾然沒有第一次看到死人那般的驚恐慌亂。
“哎,人嘛,總會變得”
揉了揉眼睛,發出一聲哲學家感慨的蕭寒掀開身上的毯子,也沒去想今天的雞怎
么沒叫,剛要下床,不想房間的大門,卻“吱呀”一聲打開了。
蕭寒抬頭,正看到薛盼穿著一身居家的長裙,笑盈盈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你醒了”
“咳咳,醒了”
看到走來的是薛盼,蕭寒下意識的把自己的光腿縮回到毯子下。
不過他也很快,就反應過來
自己與薛盼好像已經是夫妻關系
雖然自己因為在洞房花燭夜跑去的緣故,一直沒有夫妻之實,但這夫妻之名,卻是實實在在的安在了身上
“禽獸啊不對禽獸不如啊“
看著美艷動人的薛盼,再想想后世那個著名的笑話,蕭寒的臉都快綠了關鍵是,咱哥們如今是合法的啊
薛盼見蕭寒的模樣,只道他還在為兩天的變故煩心,于是溫柔的坐到床邊,將提著的籃子打開,從里面端著的一個不大的白瓷盅遞了過去。
“渴了吧先喝口湯,潤潤嗓子。”
“這時候,還喝什么湯啊”
看著床邊的美人,蕭寒呻吟一聲,心底里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那雙安祿山之爪早已經躍躍欲試
“你怎么不動不渴”
薛盼沒發覺蕭寒的異狀,以為他不渴,也沒堅持,將手中的湯盅放下,然后在蕭寒就要撲來之前說道
“忘了告訴你,今天一早,秦王哦不,太子派人來告訴你,說上次你給他的建議不錯,所以元吉和建成的家人,就讓你負責安頓了。”
“嘎”
聽到薛盼的話,蕭寒瞬間傻掉了
本來作勢欲撲的手也停在半空,整個人就像是一尊石膏雕塑一般,靜立在那
“小李子,我去你大爺”
良久,一聲慘呼從房中傳出驚的外面干活的下人心驚膽戰,不知自己這位家主大早晨發什么瘋。
“你喊什么不怕被人聽見”薛盼堵著耳朵,嗔怪的瞪了蕭寒一眼,轉身要去
關上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