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說清楚,這是誰傳的”一把抓住干瘦的老徐,楊文干急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誰傳的但是從今早開始,全城一下子就傳遍了傳言還說還說”
老徐如今臉上全是驚懼的神色,一雙眼睛都看不出焦距在哪,儼然一副丟了魂的模樣。
“還說什么你快說啊”看著面前的老徐,楊文干怒目圓睜,厲聲喝道
好像是被楊文干喝醒了,那老徐猛的一哆嗦,也不結巴了,疾聲說道“外面還說朝廷已經派了大軍過來,咱這慶州城馬上就要打仗了”
“呸”楊文干聞言,一把丟開老徐,怒道“簡直就是無稽之談這一定是某些小人意圖煽動人心,陷我于不義之地待我派人查出此人是誰,非活剝了他不可”
“不是啊,老爺”
老徐被王文舉甩的踉蹌退后幾步,不過他又很快就沖到楊文干眼前,哆嗦著從懷里掏出一封書信,一張老臉都變得煞白
“這封信是昨夜丟在府前的,當時老奴也以為這是有人在惡作劇,就沒呈給你,可今早上就發生了這事我趕緊找到了它,送過來”
“信信里寫的什么”楊文干聞聲猛的抬頭,一把將信抓到手里,先看看信封口,卻發現根本沒有密封的痕跡
“信里寫的”老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楊文干大氣,索性一把撕開信封,把信掏出,然后定睛看去。
這封信里的字很少,而且寫的極為潦草,一看就知道,寫寫封信的人是在很匆忙的時間寫下的
同時,與其他信不同,這封信的上面沒有任何的印信不過楊文干只看一眼,就認出這是太子的字
“爾朱煥,橋公山反叛吾恐自身難保,如有大變,你可以自行決斷另切記,反叛之人不知多少,你不可輕信任何一人”
就這么短短幾行字,此時在楊文干手里卻幾乎有千鈞之重
他只感覺眼前一黑,隨后整個世界都搖晃起來,耳邊更是轟隆隆亂響,偶爾才有老妻跟兒子驚恐的叫聲傳來。
“去派斥候出去探清有沒有大軍過來,另外叫劉將軍,賈將軍收攏軍隊出了大事了”
勉強說出這句話,楊文干頭一歪,徹底暈厥過去。
頓時,都督府中,一片混亂
此時,在相距慶州都督府數百米外的一家酒樓,薛收站在最高處的一個房間,居高臨下,仔細觀察著楊文干府中的一舉一動。
“薛大人,你寫的那信,楊文干能信么”
薛收身后,一個看起來就一團和氣的胖掌柜小心的問道。
薛收揉了揉眼睛,肯定的道“信不信,已經由不得他秦王這個時候已經帥兵往這趕了,他要不逃走,要不投降,要不就是反抗,沒有其他路好走”
胖掌柜點點頭,全是肥肉的臉上勉強擠出一副笑容“那您還寫信做什么,我們就這么等著不行”
“寫信是讓他絕了李建成會救他的希望,沒了希望,人才會走極端”這般說了一句,薛收的目光突然變了一變,遠處的都督府,終于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