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象
楊文干眉頭微皺,他對兒子的話有些不喜,不過卻也并未表現出來,只是語氣平淡的說道
“秦王此人的能力,還是有的就是不知為何從上次大勝之后,突然就開始變得有些消沉起來”
年輕人聞言,滿不在乎的捏起碟子中的一塊點心填進嘴里,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的道“哈哈什么消沉依我看,他這是認命現在全天下都知道,皇帝看中的是太子他要是再不分形式,繼續跟太子爭皇位,等以后太子榮登大寶,他不就完蛋了”
“這哎,希望是吧”
輕嘆了一口氣,談到這個問題的楊文干突然感覺有些意興闌珊,揮手阻止了兒子想要繼續說話的想法,他從太師椅上站起身來,邁步向著花廳外走去。
“嘖嘖,爹也就是太小心退一萬步,咱王家現在這慶州經營的風生水起即使讓那秦王當了皇帝,又能怎樣他還能把咱全干掉”
用力咽下嘴里的點心,年輕人不悅的低聲嘀咕幾句。
不過他的聲音雖低,卻還是被那邊的母親聽到了,于是頭上便輕挨了一巴掌。
“呸呸呸,大過年的,說什么喪氣話還不去給你爹拿件裘服披上”
年輕人跳起來,抱著頭做夸張狀“哎呦,老娘你要打死我”
那婦人卻笑啐了一口“去去去,長這么大了,就不會說句吉利話了”
“誰說我不會祝侯爺夫人與侯爺舉案齊眉,笑口常開,長壽百年”
“呵呵,你這小子”
母子兩人的笑鬧聲傳到花廳外面,令楊文干低沉的心情,也稍微緩解了一些。
“其實,這樣也挺好,哪怕不往上走了,也是值得”
這般想著,楊文干笑了笑,慢悠悠的便轉向書房。
不過,他這剛走出兩步,卻見月亮門那里,有一個人影火燒屁股一般沖了出來。
“哎,小心”
楊文干見狀,停下腳步剛喊了一句,那個人卻因為沖的太急,跑過來的時間,已經將那些栽種在花廳的名貴花草踩踏了不少
“老徐做什么這么慌忙讓夫人看見你踩了她的花草,非抽你鞭子不可”
眼睜睜看著那一株最惹夫人喜歡的蘭花,被這人一腳就踩進泥里,楊文干的臉上立刻就抽抽了一下
要不是這人是跟隨自己多年的老仆,估計不用夫人動手,他都想抽死這混蛋敗家玩意,知道一院子的花草值多少錢么
“我的老爺啊”
有些出乎楊文干的意料,被他喝止的那個老徐,根本就沒去官那地上的花草,而是悲鳴一聲,踩著那些珍惜花草徑直就沖了過來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現在外面全城都在傳老爺您要造反”
“什么造反”楊文干心中一驚,不過好歹他也是一方大員,城府還是有的只是片刻的功夫,他便已經冷靜下來,只是心臟依舊跳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