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張強傻笑兩聲,這次倒是對蕭寒的猜測沒有反對。
一看張強這個賤模樣,蕭寒又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猜對了一愣之后,當即捶胸頓足道“禽獸啊我到現在都沒結婚,你這第二個都有了簡直就是無恥”
對于蕭寒的指責,張強毫不在乎甚至還理
直氣壯的對他道“呸呸呸說誰呢哥哥我還禽獸這次回去省親,看到晉陽一個跟我年歲差不多的家伙,他光兒子就有四個我要無恥,他那算什么”
“呸還是無恥”
蕭寒才不管張強找的什么理由,他現在就是赤裸裸的嫉妒
憑什么自己跟薛盼還在愛情長跑,這群畜生卻已經在孜孜不倦的投入造人運動中了這怎么看,自己都是虧大了
看著懊惱無比的蕭寒,張強得意的嘿嘿一笑,擺擺手道“好了,不說這個了薛盼是個好女孩,值得你等再說以他大哥薛收的小心眼,你我也惹不起你還是安心等著吧
怎么我剛剛聽小東說,長安的張亮今天惹了你用不用我去拆了那家伙的家,給你出出氣”
“不用我不想跟他牽扯,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蕭寒甕聲甕氣的回了一句,對于這些敢于在
小李子手下造反的家伙,他從來都是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
小李子就是靠著造反起家的,又靠著造反當了皇帝在造反這個領域里,那絕對是無敵的存在
在他手底下造反,還能占到一絲便宜的,好像到他死的時候也沒一個也不知道那些蠢貨為什么還要前赴后繼,把腦袋湊過去給他砍
“那隨便你,一個賣私鹽的家伙,值不得咱兄弟動手。”
張強沒有蕭寒想的那么遠,他只是單純對這個五百年前的本家不感冒而已。
“咦他賣私鹽”
不料,在聽到張強說出這個詞后,蕭寒卻來了興致,趕緊對他問道“這事我怎么不知道他是怎么賣的鹽從哪里來的”
“鹽從哪里來當然從海里來的”
張強被蕭寒的白癡問題逗樂了,剛要取笑他
幾句,卻發現蕭寒一臉的不耐煩,沒辦法,他只能收起笑意,對蕭寒解釋道“讓你多認識認識朝堂里的人,你非不干不知道吧他張家以前就在山東一帶活動
后來張亮參加瓦崗寨,瓦崗寨失敗后就歸降了咱們當時咱們缺鹽,張亮就盤算上了這事,也不知道動用什么關系,就從山東那里把鹽運過來”
“這事,陛下他就不管自古以來不都是鹽鐵專營么”
蕭寒對張亮能弄來鹽不奇怪,有道是蛇有蛇路,鼠有鼠道真正讓他奇怪的是既然張強都知道這事,沒理由李淵不知道吧那為何還能讓他這么囂張
“鹽鐵專營”
張強看蕭寒說的認真,不禁對他嗤笑一聲道“你還好意思說這話現在全長安,誰比得上咱家出的鐵器多”
“我那不是為國分憂嘛”蕭寒悻悻的道。
張強則嘆了一口氣,道“你是為國分憂,人家何嘗不是當初東路斷絕,海鹽過不來蜀中雖然有鹽井,但是那里也不是咱的地盤,說不給咱就不給咱這時候張亮能弄來鹽,陛下高興還來不及,那里顧得上其他”
“哦那我不是從鹽灘取出鹽了么怎么,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