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不知道為什么,蕭寒在說出這句話后,很明顯就感覺出張強的臉色變了一下。
“你不知道”
張強看白癡一樣看著蕭寒,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蕭寒被張強變幻的模樣搞的有些糊涂,奇怪的看著他問“我該知道什么”
“我去”
張強翻了一個白眼,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隨后整個人便重重的躺倒在車廂里,把可憐的兩輪馬車都震得前后晃蕩
“蠢材啊連這個都不知道還是你以為張家真那么閑連你找幾艘船都要管我就納悶了,你從來沒想想這到底為什么”
看著張強一臉挫敗的模樣,蕭寒越加不確定的道“你是什么意思他們張家不是因為我想用一下這條水路,又沒去拜碼頭,這才來顯示一下他們的
存在”
“你拜個屁的碼頭”蕭寒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張強反而更是火大
猛的又從車廂里坐了起來,張強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沖蕭寒吼道“他一個降將,在大唐里功勞沒你大,爵位沒你高除了家族能強點,再沒任何能拿的出手的,憑什么來讓你去拜碼頭”
“那那是為啥”蕭寒被張強吼得聲音都弱了下來,他這時也發現,自己好像是忽略了這件事。
“自己想”張強喘著粗氣,也不解釋,就這么直愣愣的盯著蕭寒看,直看的他心頭都有些發毛。
“難不成,是因為鹽”想到張強之前跟自己說的,蕭寒終于小心的問道。
“廢話”張強重重的出了一口氣,嘴里的吐沫星子都快噴到了蕭寒頭上
“自從你把制取鹽的方法拿了出來,受沖擊的先是張家的私鹽買賣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知道
不也幸虧張亮不傻,知道動你不得這才一直忍氣吞聲”
“那這又跟我弄船又有什么關系”
蕭寒聽的云里霧里,他依舊沒有搞清楚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系。
不過,張強此時好像對蕭寒的腦子已經徹底放棄了,長嘆一口氣道“有什么關系他家是吃水上這碗飯的而你已經砸了他們一個買賣現在又想染指水運,他們能不緊張在漢中還好,偏遠之地,誰都看不上但是長安放你身上你不著急”
“我還真不著急”蕭寒剛說出這句話,突然看到張強的表情跟吃了蒼蠅一樣,知道自己又把天聊死了,趕緊改口道
“咳咳,那我也不是要搶他們飯吃,這一點跟他們也說清楚了但是你說他們吃水上這碗飯,那我也沒見有多少水運的活啊他們靠這個吃飯,就不能餓死”
“餓不死,也富不了”
被嗆得難受的張強丟出這句話后,立刻就開
始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