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并不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只不過從五錢一斗漲到了七錢一斗罷了,這種漲幅,就連以船為計量單位,大肆買進的仡濮都沒看出什么不對,但是蕭寒卻敏銳的察覺到了其中的兇險。
因為三季稻的出現,因為江南的連年大熟,這里的糧價從貞觀三年開始,已經很久沒有什么波動了,偏偏今年入冬沒多久,就漲了四成,這要是到了冬春相交的時候,又該是怎樣的一副場景
“讓馬老六通知作坊里的人,在江南多屯糧食越多越好”
良久,蕭寒直起身子,語氣鄭重的對身邊的小東吩咐。
“喏”小東神情一素,急忙拱手應下,扭頭匆匆跑去傳達蕭寒的命令去了。
“哈哈哈,蕭寒”
就在小東離開不久,遠處的大街上,一陣大笑聲突然傳來。
人未到,聲先至等好不容易人到跟前,卻依舊看不清他的面孔。
無他,只因為此人正在叼著一支碩大的煙卷噴云吐霧,那白色的煙霧將來人的臉都遮去了大半。
來人不要他人,正是劉弘基
或許是臭味相投的緣故,在別人都對卷煙避之不及的時候,他反而跟蕭寒一樣,只試探著抽了一次,就對此物深深著迷,以至于每天不抽上這么幾支,就感覺全身都不對勁
也幸好仡濮找到的這片煙田足夠大,再多供應幾個煙鬼沒有一點問題。
“老劉”看著叼著煙卷,仿若后世街頭混混般一搖一晃走來的劉弘基,蕭寒有些僵硬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對他打了個招呼“你不是去還借來的兵馬了么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這還早”
劉弘基翻了翻眼睛,一屁股坐在蕭寒旁邊的石階上,舒坦的吐出一口煙圈道“我前兩天就去了行南道行軍總管的軍營,結果只跟那行軍總管喝了兩壇子酒,那家伙就醉的不省人事,被家仆拆了門板,抬著就沒了蹤影嘖嘖,這酒量要是去了長安,不得被灌死”
“你去還兵,結果把人家喝倒了”蕭寒感覺牙有些痛,這莽貨辦事,總是這么出人意料。
“昂怎么,不讓喝酒”劉弘基瞪著眼珠子,沒好氣的道“咱武將沒文官那么多臭毛病,謝來謝去看著就虛偽咱兄弟大醉一場,什么話都在酒里了”
說罷,他又砸吧砸吧嘴,突然頗為神秘的壓低聲音對蕭寒說道“雖然那家伙酒量不行,但是我卻在他醉倒后發現實喝完酒后再抽一支煙,這滋味絕了我記得你上次跟仡濮說,這煙草的買賣你要包圓來做哥哥我現在覺得這里面一定能賺大錢,要不然,再加上哥哥一個”
“隨便,你想加就加吧。”
蕭寒對劉弘基的加入,倒是沒有什么意見,因為從后世而來,所以他知道這煙草的利潤到底有多大
對于這個比搶錢還快幾分的生意,他也從沒期望能始終被自己一手把持,說不定過不了多少年,就會被收歸國有,既如此,也不差劉弘基這么一個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