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高長清有一點忽略了,那就是蕭寒真是講道理的人么
“哦,你是,高家的那誰來著”面對著義憤填膺的高長清,以及圍觀群眾的竊竊私語,蕭寒哦了一聲,然后故意撓著頭,做苦思冥想狀。
“在下,高長清”高長清見狀,肺都快氣炸了
自己剛剛一席話有理有據,論點清晰,堪稱水準之作,但面前這個混賬小子好像一個字都沒聽進去,這如何讓他不惱
“對高長清”看著高長清怒極的模樣,蕭寒又刻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然后捏著下巴,狐疑的道
“對了,我記得你不是應該在大牢里么小東,上次刺殺本公子的案件,結了么本公子怎么沒看到兇手落網”
“嘎”
可憐高長清在聽到蕭寒這句話后,滿腔熱血頓時被凍結成冰,同時,又有一股濃濃的不詳感縈繞心頭
“沒結案”小東作為蕭寒的心腹,那能不知道他想說什么聞言趕忙上前一步,拱手道“那案件太復雜涉及人數又太多,所以一直沒有什么進展,至于這位高長清嘛”
說到這,小東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后在高長清慘白的臉色當中,慢悠悠的繼續說到“我們上次查到這位高大人,與犯人供述的那位幕后黑手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最近事情太多,未來得及仔細提審,至于他為什么會出獄,這就不得而知了,可能是越獄逃出來的吧”
“你們,你們”
果然,在聽完小東說的話后,高長清的一張臉已經徹底沒有半分血色了
那如同僵尸般慘白的面孔呆呆的盯著面前蕭寒,以及他身邊那幾個躍躍欲試的護衛。
好像,大概,也許,上次就是這幾個人把臭襪子塞到他的嘴里,然后抓著他游街示眾的如果這種事再來一次,高長清寧愿選擇自抹脖子,也不愿再受一次奇恥大辱
“慢著”
終于,在蕭寒臉上馬上要露出不耐煩之色的時候,高長清在這一刻福至心靈,舉手高呼道“我不是越獄的,我是被縣令放出來的”
蕭寒恍然“哦既然案件還沒結,那就算保釋出來的那保釋金交了沒”
高長清不知道保釋金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卻能在蕭寒的語氣中,隱約猜到這幾個字是什么意思,大抵應該就是贖金一類的東西。
想明白這一點后,高長清的大腦飛快旋轉,在確認蕭寒根本不會跟自己講什么道理后,他只得無奈認命
“沒交,不過,我愿意用圍墻所占地皮來抵,不知蕭侯滿意否”
“哦哈哈哈,孺子可教來人快去縣衙里取地契憑證,記得咱這墻可寬著哩,怎么也得有個三丈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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