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小東到底是怎么抽那個廚子的,反正到中午時候,端到蕭寒面前的飯菜,明顯不如之前那般可口。
“哎”
無奈的吐掉嘴里嚼了半天,都沒嚼爛的肴肉,蕭寒擱下筷子,看著面前色香味俱無的午飯,突然有些后悔早晨讓小東去收拾那個手藝還不錯的廚子。
“肚量修煉還是不夠啊想當年曹老板不就說了,取人,取其才,而不取其德只要這人對自己還有用,有那么一點小小的毛病,過錯。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嘛畢竟人非圣賢,孰能無過”
蕭寒丟下筷子喃喃自語,表情無比的慈悲與神圣,無辜的張早晨打人的命令不是他發出的一般。
不過,這話被一同吃飯的任青聽到,卻只換來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任青覺得蕭寒之所以后悔,壓根就不是想給那個廚子一次悔過的機會,而是純粹因為打傷了廚子,再沒人給他做飯了而已
所以為了驗證這一點,任青也放下手中的饅頭,故意慢騰斯禮的道“我怎么好像聽說,早晨那個廚子被你的親衛吊起來抽了一頓后,不但把司里丟的油鹽醬醋都供了出來,還交代了平日里一些諸如克扣你菜肴帶回家自己吃,甚至回家后吃不了,又用來喂狗,結果把家里兩條狗喂得跟豬一樣肥”
“什么”
果然,在聽到這句話后,剛還在生就一副菩薩心腸的蕭寒腸頓時轉化為了修羅震怒跳著腳的怒罵“我說最近菜的分量怎么明顯見少原來都被這個狗東西給偷吃了小東小東去,再去給我把那個廚子抽一頓”
“啊還抽再抽會不會抽出事”
在門口外面聽到聲音,急急跑進屋的小東看著蕭寒的眼睛有些發愣。
早晨他抽那個廚子抽的不輕了,現在連飯都做不得要是再抽,恐怕真得十天半個月都沒法下炕干活了。
“你還發什么呆”小東心里拿不定主意,剛要再問問蕭寒,不想蕭寒現在正在氣頭上,見他呆愣的模樣更是火大“離了這張屠戶,少爺我就只能吃帶毛豬不成去后院,抓著他給我狠狠地抽只要抽不死,就往死里抽對了還有,當初這里是誰建的房子查一下,給我一起抽”
因為吃了狗食,而變得出離憤怒的蕭寒還沒忘記昨天晚上那個破房間把他凍得瑟瑟發抖的事情,此時正好一同揪出來做樣子省的這些王八蛋以為他好欺負,什么垃圾都往他這塞”
市舶司里面一陣的雞飛狗跳,期間不乏鬼哭狼嚎的求救聲響起,嚇得市舶司里一眾小吏連走路,都恨不得踮著腳尖走,生怕再一個不小心觸怒了這位小爺,也被發配到外面挖溝渠
對,沒錯,是挖溝渠,這也是廣州城內最近的一個新活動。
話說,自從三府被滅后,廣州城總是不大太平。
尤其是在馮盎卸任刺史的消息傳來,而新刺史的人選卻遲遲沒定下之后。
這些往日里被壓迫在家里的幾大府宅頓時就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滿世界亂竄手舞足蹈的看看能不能聯絡一下好友,好把家中子侄推到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