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們真的要跟循府的人去造反”
漆黑的夜里,劉大當家吊著一只手,緩緩的向自家船只走去。而一向作為其心腹的軍師則滿心憂慮,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掩映在樹林后的庭院。
他不想造反,一點也不想
作為曾經跟隨過蕭銑起兵過一次的人,軍師雖然痛恨李家王朝,卻也不得不承認它的強大
作為以武立國的李家王朝,想要造它的反那不就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么
別說就他們這群烏合之眾就算當年蕭銑那樣,手握數千戰艦,底下臣服子民百萬的狠人又如何還不是被李家的人輕松挑落馬下
“跟著他造反立國”
走在前頭的劉大當家聽到軍師的話,腳步微微一頓,嘴角卻也跟著閃過一絲冷笑“造怎么不造不過他想要造李家朝廷的反,老子卻想要造他的反”
“造他的反”軍師聞言先是一驚,隨后急忙扭頭看看四周,等確定四下無人之后,這才追上劉大當家的,小聲對他說道“大當家的慎言循府雖然已經沒落,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咱們就算把弟兄們都叫過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哼哼咱們是動不了他”劉大當家的眼神閃爍,嘴角那抹笑容也跟著更加耐人尋味“但是別人卻能”
“誰”
“廣州的那位”
“他那個顛覆循府的少年侯爺”
“哈哈哈,就是他想來咱們這位皇帝陛下一定恨此人恨得牙根癢癢,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幫他們一把等他們兩個狗咬狗,一嘴毛之際,咱再出來,把屬于咱們的東西,再拿回來”
劉大將軍得意的大笑起來,不過他的笑聲并沒有傳多遠,就被海上的波濤聲給徹底掩蓋住了,海邊,仍舊只剩他們兩人孤零零的身影。
蕭寒以前從沒想過,被他定義為南方的廣州,竟然也會有冬天
而且這里的冬天,來的那么快,那么突然,仿佛一夜之間,就從盛夏跨入隆冬讓他壓根來不及做出一點防備
“咯咯咯”
裹著單薄的被子,蕭寒望著四處透風的墻壁欲哭無淚。
這他娘誰建的房子,把房子建的跟個風箱一樣,八面來風這狗日的王八犢子得吃多少回扣啊真不怕撐死
“別讓我知道是誰建的,要讓我知道,非得把你扒光了,扔屋里凍他一個月”床上的蕭寒一邊打著顫一邊放狠話
很難想象,一個能扛得住關中零下十多度的北方人,竟然會在南方凍成狗
明明,白天還是艷陽高照,穿著短袖就可以招搖過市。
可到了夜里,它怎么就這么冷
而且這冷,還不像北方那種純粹物理上的冷,反倒像是帶著魔法傷害一樣,陰冷潮濕,凍入骨髓一陣風吹過,感覺渾身的血都跟著涼了半截
“不成,這樣下去,遲早感冒這要是不小心因為感冒傷風而死,后世還不知道怎么編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