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滅火”
燒了約摸小半個時辰,等到看鍋里的糖漿變了顏色,形態也從水一般的液態變成了濃粥一樣的膠態,蕭寒果斷讓人將鍋底下的柴火抽了出去,只剩下那只孤零零的大鍋在空地中間不斷冒著白煙。
“倒出來就倒在剛剛那塊石板上”用一根竹竿小心的捅了捅濃稠的糖漿,看到竹竿在糖漿上留下的小坑緩緩閉合,蕭寒終于也隨之舒了口氣。
老天保佑,這跟他以前在書上看到的差不多哎,果然人窮就需要多讀書,誰知道哪天,它就能用上不是
“一二三”
喊著號子,教那些苗家小伙將大鍋吊起來,再把里面濃稠的糖漿倒在旁邊一塊,早就被姑娘們洗刷的干干凈凈的石板上,熬糖的工序就算完成了。
看著如火山巖漿一般在石板上緩緩攤平,仡濮情不禁自的用手指捻了一點放進嘴里,頓時一股濃濃的甜意充斥了他的整個口腔,這甜味比之前單啃甘蔗何止濃上十倍
“唔,好甜大家都嘗嘗蕭侯蕭侯你也嘗嘗”驚喜的招呼干活的眾人一起嘗嘗這糖的味道,仡濮一轉頭,突然發現蕭寒和劉弘基都站在一邊不動手,于是趕緊也一并招呼二人。
“咳咳,那個,你們先吃我們等等”
蕭寒臉有些紅,見狀連忙擺手,示意自己不吃
而他旁邊的劉弘基雖然早就對石板上的糖垂涎三尺,但看到蕭寒不吃,他也只得咽著口水,識趣的搖頭拒絕。
沒法子,之前被蕭寒坑的太多了,劉弘基都被坑出經驗了現在不管看到什么好東西,只要蕭寒不吃,他都不敢隨便往嘴里送
“喂,你怎么不吃”
看著仡濮用帶著三分可惜,七分嫌棄的目光掃視過自己與蕭寒,劉弘基趁著他轉回頭去,連忙小聲的問蕭寒。
而蕭寒則面容如常,一邊和煦的笑著,一邊微微蠕動嘴唇道“剛剛石灰我也不知道該放多少,估計放多了我怕吃了以后,會在肚子里長出石頭”
“啊咳咳咳”
劉弘基差點沒被蕭寒這一句話嗆死,咳嗽了半天,才瞪大眼睛望著蕭寒“那這樣,你還敢教他們做了糖往外賣這不是害人么。”
“什么害人”蕭寒翻了個白眼,理直氣壯的道“廢話這不是實驗么實驗你懂不得一遍一遍的試錯,才能找到最好的那個結果再說了,城里人命硬的很,幾斤石灰吃不死人”
“你,你”劉弘基被蕭寒懟的啞口無言,瞪了他半響后,才頹然的長出一口氣。
他也知道,跟蕭寒辯駁,那純屬自找難受有這替別人操心的心思,還不如想想以后怎么能避免成為這家伙的實驗對象
“要不,以后沒事別住城里了,搬鄉下住也不知道城里人怎么得罪他了,非緊著一批人坑”
搖了搖頭,劉弘基打定主意,這次回長安后,就將家里的老老少少全送到長安郊外的莊子里住畢竟他們都是人,不是蛤蜊肚子里長幾斤石頭,這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