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臭丫頭不要亂說那婚書可是千真萬確上面家父與林伯父的簽字印章一樣不缺家姐與林二公子都已經查驗過了,他們都沒說什么,你這個臭丫頭又憑什么指手畫腳”
熏兒沒想到,自己只是一說,那寧立方立刻跟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整個人都炸毛了
她或許還不知道,寧立方現在最怕的,就是這場婚事被攪了那樣的話,不僅得不到交府的幫助,甚至連收到的聘金也要吐出去
要知道,那些聘金早已經都被他還了賭債,這要是婚事黃了,人家再找他退聘禮,他拿什么退給人家
“臭丫頭你敢叫我臭丫頭”熏兒愣了半天,打死都沒想到面前的寧立方竟然敢罵自己要知道,從小到大,她家里人都沒罵過她而眼前這個家伙竟然敢罵自己
“罵你怎么了來人,把她給本公子趕出去”寧立方這時火氣也上來了
他這個寧家大公子也不是沒見過女人,雖說面前這小娘子嬌滴滴的頗對他胃口,但也不至于把他迷到神魂顛倒的地步
是以被她無意中踩到自己的痛處,寧立方立刻就翻了臉。
“別動我,本姑娘會走”
而眼看那管事陰笑著帶人上前,深知好漢,不是好姑娘不吃眼前虧的熏兒姑娘咬著銀牙,氣鼓鼓的罵了一句,隨后也不遲疑,轉身就往外跑去。
等到她跑出大門,重新坐上馬車,背后
,那個管事這才一臉惋惜的對身邊公子道“公子,小的見您頗中意此女子,何不把她留下,就不信”
“蠢貨”管事一句話還沒說完,身前寧立方的臉就瞬間拉了下來
隨即他更是毫無征兆的揚起手,使足了力氣,狠狠地扇了管事一巴掌,將管事扇的如同陀螺一樣,原地轉了三四圈,這才暈暈乎乎的停了下來。
“蠢貨,白癡你也不看看她身上的打扮,還有那外面的馬車,這是一般人能有的么更別說,她還認得姓楚的那個小賤人,還有我爹那個死鬼”寧立方揉著脹痛的手,惡恨恨的罵到。
“噗”
而那管事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一張口,當先吐出一口血沫,不過即使這樣,他還是不敢有絲毫怨恨,只是一個勁的拱手“少爺教訓的是,少爺教訓的是,小人明白了”
“哼哼明白了就滾去干活沒想到這小賤人在廣州經營的還不錯,有幾家像模像樣的店鋪去把錢都給本公子取回來然后再撿著些來錢慢的,通通賣出去少爺我要拿錢去翻身等少爺我贏了錢,哼哼,老二,老三到時候別怪大哥不講情面”
“是是是”被打的一邊臉都腫起來的管事連連點頭,等看到寧立方揮手,這才如蒙大赦,趕忙一溜煙的向外跑去。
“什么狗屁敗家玩意要不是看你還有幾分臭錢,老子稀的能跟斥候爹一樣斥候你
等到家產被你敗光的時候,老子再看看你還狂不狂”
,,